“不是的!老婆你听我说!”季淮舟急得眼圈通红,眼泪在眼框里打转,他慌乱地去抓沉意的手,“那天晚上我看完了大结局,我气得不行,在评论区跟人吵了一架……然后我就猝死了!真的!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咱们那张床上,时间也倒回去了!我不是故意消失的,我是死了啊!”
沉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他看着季淮舟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慌乱和心疼。
“原来是这样……”沉意低声喃喃,眼神里的那一丝冰寒终于融化了一些,“难怪这一世再也没看见过弹幕,或许……上天觉得我太苦了,才给了我这次机会,把你塞进来了,而之所以看不见那所谓的弹幕,是不是因为这一世才是真实的世界?”
季淮舟听他说完,心里那种酸涩感更重了。
他一把将沉意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沉意的脖颈里,烫得沉意一激灵。
“对不起……我来晚了……真的来晚了……”季淮舟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要是早知道你能看见……要是那时候能顺着网线爬过去…逼着那个作者改写你的剧情…我绝对不会让你受那些罪。”
沉意任由他抱着,感受着这个男人温热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这种被人在乎被人心疼的感觉,陌生又熟悉。
过了许久,沉意才轻轻叹了口气,象是要把胸腔里积压了多年的浊气都吐出来。
“其实也不全是因为你消失了。”沉意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季淮舟的衣襟,“顾晏廷……他比书里写的还要疯。”
季淮舟身子一僵,抬起头看着他:“他对你做什么了?”
沉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讽刺的笑:“书里写的是强制爱,是占有欲,但实际上呢?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上一世,在他掌控了整个商业帝国之后,他的控制欲开始膨胀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他不满足于只是控制我的人。”沉意的声音慢慢冷了下来,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他刚开始痴迷于用信息素折磨我控制我,后来发现我不再反抗甚至麻木后又痴迷于人体实验,所以……”
沉意深吸了一口气,象是要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剥离出来:“他建了一个地下实验室,表面上是在研究治疔信息素依赖症的药物,实际上……他在做活体腺体改造实验。”
季淮舟心头一震,活体实验?腺体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