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沉意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然而,抑制剂并没有象沉意预想的那样彻底压制住季淮舟的躁动。
第二天清晨,季淮舟的初次发情期正式全面爆发。
由于他是罕见的二次分化,这不仅是一场简单的心理和生理躁动,身体机能也在经历剧烈的重组。
当沉意醒来时,发现客厅里静悄悄的。
他推开房间的门,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
季淮舟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
他脸色烧得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干裂,呼吸粗重而急促。
沉意走过去,伸手在季淮舟额头上摸了一下,烫得吓人。
他转身去拿了体温计,一测,三十九度五。
“季淮舟,醒醒。”沉意拍了拍他的脸颊。
季淮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沉意,立刻伸出滚烫的手,死死抓住沉意的手腕,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老婆……我好难受……”
沉意抽回手,去洗手间绞了一块凉毛巾,折叠好敷在他的额头上。
“第一次发情期都会这样……二次分化引发的高热,熬过去就好了。”沉意站在床边,看着他烧得可怜的模样。
季淮舟试图坐起来,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他看着沉意,满脸的内疚和挫败:“对不起老婆,我今天起不来了,我还没给你做早饭……只能点外卖了。”
说着,他哆嗦着手去摸枕头底下的手机。
沉意一把按住他的手,夺过手机:“行了,别折腾了,想吃什么,我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