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古洲看着屏幕上的文本,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对于南美洲的赛马体系,他是个门外汉。
贸然让一匹刚伤愈的马进行长途跨洲运输,还要面对环境剧变和高强度的美国赛事,这其中的风险不言而喻。
“专业的问题,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判断吧。”
丰川古洲没有逞强,他迅速将卡洛斯的问题整理了一下,转发给了远在美国的柏多迪。
“柏多迪训练师,关于问好光环的安排,我想听听您的意见。您觉得是直接来美国接受您的调教更好,还是在阿根廷跑几场找找感觉更稳妥?”
邮件发出后没多久,柏多迪的邮件就回了过来。
“我建议留在本地跑几场,等到今年年底再考虑运输,毕竟现在让它运到我们这边,调整到可以出赛的程度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不如留在阿根廷跑水平较低的比赛,至于赛程这方面我可以和它目前的训练师打个招呼,合作安排它。”
“那就麻烦柏多迪训练师了。”丰川古洲很干脆地撒手不管一南美洲的比赛他扫过几次,名字几乎大同小异,不懂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的他每次看到这些比赛都只觉得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