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的话,MyJuliet2002下半年就能出道了。丰川先生打算给她起什么名字呢?”
丰川古洲晃动着杯中残存的白葡萄酒,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活侯夫人,这位澳洲赛马界的“第一夫人”正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他,等待着那匹鹿毛小马的最终命名。
“起名啊————”丰川古洲摇了摇头,“我比较喜欢不绕口的名字。”
他放下了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餐厅的落地窗,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思索了好一
“Aya?”活侯夫人挑了挑眉,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听起来象是日本人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A—Y—A虽然确实是日本的常见人名,”丰川古洲摆了摆手,“但我这里引用的是阿拉伯语,A—Y—A—H。”
“在阿拉伯语中,Ayah”意味着奇迹”。”年轻男人微笑着解释道,“既然我来到了南半球,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买下了它,我自然希望它能象我在北半球的那些爱马一样,创造出属于它的奇迹。”
“奇迹吗?哈!我喜欢这个词!”活侯夫人豪爽的笑声引得侍者侧目,“在这个行业里,谁不想亲手缔造奇迹呢?放心吧,丰川先生,既然你把它交给了我,我就一定会让Ayah”这个名字响彻整个澳洲大陆!”
丰川古洲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正色道:“关于Aya的训练和赛程安排,我的原则和在美国时一样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活侯夫人女士,您是澳大利亚的专家,一切由您全权做主。无论是奥克兰的草地,还是墨尔本的赛道,只要您觉得时机成熟,尽管放手去跑。我只负责签字和付款。”
这一番话,让活侯夫人看向丰川古洲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敬重。
在赛马界,这种既有财力又有魄力,还懂得彻底放权的马主,完全是练马师眼中的“宝贝”。
“既然古洲桑都这么说了————”
一直在一旁默默剥虾的吉田俊介忽然擦了擦手,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他掏出手机,也不避讳,直接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喂?老爹啊,是我,俊介。”
电话那头传来吉田胜己有些疲惫的声音,显然日本那边正是忙碌的时候。
“怎么了?是不是钱不够花了?还是古洲桑又看上哪匹天价马了?”
“不是不是,”吉田俊介看了一眼丰川古洲,嘿嘿一笑,“我在拍卖会上也拍了一匹不错的小牝马,也是丹山的后代。古洲桑都把马留在澳洲了,我也想把它托付给活侯夫人女士。反正运回国内还要检疫,怪麻烦的,不如就在这边试试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吉田胜己正在权衡利。
“————活侯夫人吗?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做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跑不出成绩,明年的预算我可要从你的分红里扣。”
“遵命!老爹万岁!”
吉田俊介挂断电话,冲着活侯夫人挤眉弄眼:“看来我们要成战友”了。我那匹小马也拜托你了,要是输给古洲桑的Ayah太多,我可是会很没面子的。”
“哈哈!那就赛场上见真章吧!”活侯夫人举起酒杯,“为了Ayah,也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中,两匹年轻赛驹的命运将在澳大利亚生根发芽。
殷利殊复活节拍卖会结束后,丰川古洲并没有过多的停歇在这里。
四月中旬的东京都,樱花季已近尾声,随风飘落的花瓣铺满了街道。
五月玫瑰在归国后,按照惯例被送往了福岛县的天荣马公园进行放牧休整。迪拜世界杯虽然赢得不少,但同时也消耗了它大量的体能。现在的五月玫瑰,需要在这片宁静的牧场里,卸下铠甲,好好享受一段时间的悠闲时光,为下半年的征程积蓄力量。
毕竟不管是赛马会金杯海狮育马者杯经典赛都不是什么容易跑的比赛。
在五月玫瑰悠闲度日的时候,其他马可没闲着。
清晨的美浦,雾气缭绕。
一辆运马车缓缓驶入厩舍区,最终停在了掘宣行马房的门口。
随着挡板放下,一匹体型并不算高大,甚至乍看之下略显纤细的鹿毛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下来。它并没有象其他初来乍到的新马那样惊慌失措,而是高昂着头颅,好奇地扫视着周围。
是大震撼。
堀宣行早早地就守候在门口。看到大震撼的那一刻,他那张常年紧绷的脸上,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近乎狂热的痴迷。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