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奖章、称心如意,乃至月满盈,几乎都拿到了理想的入场券。
而五月玫瑰的名字,至今还未响起。
川岛正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剩下的闸位里,外道的比例已经高得吓人。
“下一匹————”主持人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带着一种戏剧性的停顿,“五月玫瑰!”
瞬间,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了丰川古洲这一桌。有好奇,有审视,也有等着看好戏的戏谑。
丰川古洲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下摆。
年轻男人步履从容地走上舞台,在那只像征着命运的箱子前站定。
没有任何祈祷的动作,也没有多馀的尤豫,他直接将手伸了进去,随意地抓起一个球,拿了出来。
全场死寂。
丰川古洲看了一眼手中的号码,眉毛微微一挑,随即将其转向观众席和摄象机镜头。
那个黑色的数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13。
“13号闸!最外道!”
“哗—
”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动。
“完了,13号闸。”
“在诗柏赛马场的泥地2000米,抽到最外道基本就宣告死刑了吧?”
“那个起跑距离太短了,如果不拼命抢位置,就会被甩到最外层吃沙子;如果拼命抢,体力消耗太大,最后直道肯定崩盘。”
“看来五月玫瑰的连胜纪录要终止了,上帝是公平的,不会把好运都给一个人。”
或是惋惜,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
川岛正行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13号————最外道————”他喃喃自语,双手捂住了脸,“早知道我上去抽了。”
对于一匹习惯领放和先行战术的马来说,诗柏竞马场的大外档绝对是噩梦。
这意味着五月玫瑰必须在起跑阶段付出比对手多得多的体能,才能抢到同样的位置。
然而,台上的丰川古洲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沮丧。
他只是平静地将号码球放回托盘,礼貌地对主持人点了点头,然后迎着台下无数双眼睛,从容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背影依旧挺拔,仿佛那个“死亡之闸”根本不存在一样。
“丰川先生————”川岛正行看着坐回来的老板,声音干涩得象是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这下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