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他不再强行勒马,而是顺着五月玫瑰的节奏,将身体重心放低,人马合一。
“五月玫瑰领放了!”解说员惊讶地喊道,“这就是王者的从容吗?!轻描淡写地抢到了队伍的领放位!让所有对手都只能俯首跟在身后!”
进入第一个弯道,五月玫瑰已经领先了第二名的桂冠河两个马身。
看台上,丰川古洲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看起来对手们给不了什么压力了呢。”
川岛正行耸了耸肩:“没办法,这就是能力上的绝对差距。五月玫瑰现在的巡航速度,对于其他日本泥地马来说就已经是需要很努力才能勉强接受的水平了。”
比赛进入对面直道。
这通常是骑手们调整搭档呼吸节奏、互相博弈战术的阶段。
但在今天,这里变成了五月玫瑰的个人秀场。
它跑得太轻松了。
户崎圭太的手几平纹丝不动,缰绳松松垮垮地搭在马颈上,推骑的动作一点都不明显。
五月玫瑰的耳朵向前一立,甚至还有闲心左右张望一下,仿佛在欣赏川崎竞马场的风景。
然而,就是这样看似“散步”的跑法,就已经让身后的马群苦不堪言。
排在第二位的桂冠河已经开始喘粗气了,松永干夫不得不开始加大推骑的力度,以跟上五月玫瑰的节奏。而排在第三位的星之王更是显得有些挣扎,武丰的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身下的马匹正在这种无形的快节奏中迅速消耗体力。
“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吗————”武丰在心中暗叹。
他看着前方那道黑色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根本不是在比赛,只是是在对其馀所有马匹进行一种名为“绝望”的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