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次远征美国。”
川岛正行的手指落在了纽约州的位置。
“10月,贝尔蒙特公园赛马场,G1赛马会金杯。”
赛马会金杯,是美国历史最悠久的赛事之一,也是育马者杯经典赛最重要的热身战。
“贝尔蒙特公园的泥地赛道被称为冠军的坟墓”,”川岛正行顿了顿,“但对于五月玫瑰来说,这正是它再次展示统治力的最佳舞台。”
说到这里,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那个最终的终点。
“11月,德克萨斯州,孤星公园赛马场。”丰川古洲说出了时间和地点。
“育马者杯经典赛。”川岛正行自然地接上了比赛的名字。
“连霸。”
丰川古洲轻轻吐出这两个字,也是他们对五月玫瑰寄予的厚望。
“是的,连霸。”川岛正行握紧了拳头,“我们要证明,五月玫瑰不是转瞬即逝的流星。”
迄今为止,成功连霸育马者杯经典赛的只有铁胜龙一匹马,如果五月玫瑰能做到————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丰川古洲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五月玫瑰那漆黑如墨的身影,在川崎的夜色中,在迪拜的烈日下,在纽约的秋风里,在得克萨斯的欢呼声中,一次次冲过终点,一次次将对手甩在身后的画面。
那画面太美,美得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川崎纪念、迪拜世界杯、赛马会金杯、育马者杯经典赛————”
丰川古洲重新睁开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如果五月玫瑰真的能跑完这个赛程,并且全部获胜————”
“压力会很大。”川岛正行坦诚地说,“体能、状态的起伏、长途运输的风险、对手的针对————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
“怕吗?”丰川古洲问。
川岛正行沉默了片刻,然后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比豪迈的笑容:“比起失败的恐惧,我更怕错过创造历史的机会。丰川先生,您把五月玫瑰交给我,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
丰川古洲看着他,也笑了。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川岛正行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