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最后一场了。”川岛正行低声呢喃着,声音有些沙哑。
名符其实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转过头,用温热的鼻息蹭了蹭训练师粗糙的手掌。它的眼神清澈而平静,透着一种看尽繁华后的从容。
“老爹。”川岛正一抱着一捆新鲜的苜蓿草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眼框微微有些发红,“明天就是最后了吗?”
“是啊,是名符其实的最后了。”川岛正行垂下了视线。
哪怕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
作为一场为了纪念而特别设立的单马出赛,名符其实唯一的对手就是它自己。它不需要去和谁争抢位置,也不需要去拼命压榨体力,它只需要在这条它最熟悉的赛道上,跑完这一圈,接受所有人的欢呼与祝福。
但这反而让川岛正行的压力更大了。
“必须要让名符其实的引退显得光彩照人。”
哪怕他知道自己除了让大家照顾好名符其实以外什么都做不到,但川岛正行还是紧张得手一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