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实在没看出来这匹马好在哪,但想想眼前年轻男人过往的战绩,白祈达选择了相信。
“那这匹马后面的寄养事宜也麻烦白祈达训练师了。”丰川古洲顿了顿,“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白祈达拍了拍胸口。和柏多迪与川岛正行不同,白祈达本人和自己开仓营业地的牧场拥有非常紧密的联系。他训练的马可以直接在当地牧场放牧育成—这些都会由白祈达一手操办。这在欧洲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虽然在第一天就遇到了一条心动之选,但对第二天寄予厚望的丰川古洲没能看到符合心意的马。
等来到了第三天,今天的上场马编号从Iot847到1126,数量是这四天里最多的,平均质量也是最高的。大牧场们终于舍得稍微放出一些自家的产驹了。
“希望今天能遇见不错的马。”落座后,丰川古洲碎碎念着。参加了三天拍卖会只看到一条满意的马,这达德素拍卖会给他的感觉不如美国那边。
该说不愧是“最关键”的一天么?今天第一匹lot847就卖得不错,后面上场10匹才有1匹流拍的马。
——
“接下来上
“红赎金生涯三战两胜,虽然一次重赏都没跑过,但作为父亲已经生下了五条G1马,繁殖能力毋庸置疑。妈妈这边现役法国五胜,其中包括一场表列赛。血统上这匹马五代血统表里充满了速度因子,大概率会偏向草地短距离。”这条马樱庭月望也有特别关注,所以一上场就说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而丰川古洲也一如既往用系统观察—
【TwoClubs2003】
【性别:牡】
“真巧啊。”看到最后,他在心底嘀咕。
巧在哪?巧在这匹牡马在速度也是C的同时
“虽然是牡马,不过也可以考虑买下来?”
“既有速度潜力,又有不错的繁育前景,虽然是牡马稍微麻烦了点,但这或许也是一种别样的缘分。”
丰川古洲眼帘微垂,心中迅速盘算着。
如果是牝马,这无疑是相当不错的“繁殖基石”,买回去就算跑不出成绩,也能直接送进牧场。
但牡马的话,如果赛绩平平,那几乎没有入种的可能,最终只能沦为乘马。
“不过————”丰川古洲的目光扫过这匹名为“TwoClubs2003”的黑鹿毛牡驹,看着它虽然略显单薄但线条流畅的后躯,“如果不贵的话,为什么不试试呢?”
打定主意,丰川古洲不再尤豫,干脆第一个举起了牌子。
“20000坚尼!”
拍卖师的声音立刻响彻全场,打破了原本有些沉闷的竞价节奏。
“20000坚尼!来自后排1454号的绅士出价两万!”
场内出现了短暂的骚动。红赎金算是瞩目的种马,这匹幼驹的母系也赢过表列赛,但并没有特别显赫的G1背景,因此并未引起那几家巨头的注意。
不过,总有眼光独到或是想要捡漏的中小代理人。
“22000!”左侧的一位戴着贝雷帽的法国代理人举起了手。
丰川古洲面不改色,手指轻轻一抬。
“24000!”
“28000!”对方似乎也不想轻易放弃。
“35000!”丰川古洲势在必得的气势瞬间压过了场内细碎的议论声。
法国代理人尤豫了。他皱着眉头再次审视了一遍那匹幼驹,又看了看面色平静如水的丰川古洲,最终耸了耸肩,放下了手中的号牌。为了这么一匹前景不明的马去和一个刚刚在拍卖场上展现过实力的亚洲买家硬碰硬,显然不符合他的商业逻辑。
“35000坚尼,一次。”
“35000坚尼,两次。”
就在拍卖师手中的木槌即将落下的瞬间,角落里又举起了一只手。
”38000!”
丰川古洲眉头微挑,却连头都没回,跟着举牌。
“40000。”
那个角落里的竞价者悻悻地摇了摇头。
“40000坚尼!成交!恭喜1454号买家!”
随着清脆的落槌声,这匹编号888的黑鹿毛牡马正式归入了丰川古洲的名下。
直到这时,一直紧绷着身体坐在旁边的白祈达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丰川先生,”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探询,“恕我直言,这匹马————虽然血统尚可,但在我看来,它前胸的肌肉量不足以支撑高强度的早期训练。如果您想要欧洲的早熟因子,这匹马可能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