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切顺利。”丰川古洲回复完邮件,便继续收看柏多迪发来的味噌近况报告。
顺利注册了纽约州的马主资格后,在马主服的设计上,丰川古洲选择了水色底,胸口为赤色驹形,赤色袖、水色一本轮的搭配。
不出意外的话,顺利拿到JRA的马主资格后,在JRA的马主服也会是这个设计。
柏多迪并没有把1岁的味噌直接留在自己的马房,而是送到了与他合作的牧场中继续早期育成。
“丰川先生,我打算明年3月将它运到我的马房,并开始为出道做准备,等到6月便在贝蒙公园竞马场出道。”
“牧场那边说味噌在牧场很活泼,也经常和其他马驹们一起比赛跑步,是里面跑得最快的那一个。”
“希望它可以在牧场健康成长。”
读完了柏多迪简短的报告,以及邮件里附带的味噌近照后,丰川古洲晃了晃脑袋:“五月玫瑰下个月出道,半年后味噌出道,然后秀发生风2002也该开始育成了。”
等到秀发生风2002出道的时候,名符其实也该退下来了——毕竟到时候它就6岁了。
虽。岁就退下来。
他不希望自己名下的马留在粉丝记忆里的最后印象是狼狈不堪的失败。
“如果可以的话,找机会与飞野先生谈一下吧。”
虽然名符其实的繁殖评价并不高,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丰川古洲自己的第一匹出赛的马、第一匹赢下重赏的马、第一匹远征获胜的马……
与其把引退后的它的命运以40万日元的价格交给飞野正昭,丰川古洲现在越来越倾向于自己来安排那时的名符其实。
……
第二天下午,丰川古洲来到了船桥竞马场,今天这里举办七场能力检测,而五月玫瑰会在第四场出场。
与川岛正行在看台边会合后,中年训练师兴致勃勃地给丰川古洲分享了他最近听到的轶事——
“名符其实的前任马主最近和它在JRA的训练师吵了一架,说是埋怨对方不尝试泥地就劝他卖掉名符其实,还说什么‘当时都是你说名符其实已经衰退了我才低价甩了的!’之类的话。”
“这不对吧?”丰川古洲皱紧眉头,“做决定的不是马主自己么?又不是训练师让他低价把马卖给我的。”
“话是这么说啦,但总得把责任甩到别人身上才心安理得嘛。”川岛正行耸了耸肩,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山内师被甩了锅,说是脸色都难看得不行。”
“不过被骂也不冤枉吧,去年?压根没怎么认真训练名符其实吧?”同属船桥竞马场的训练师出川克也跟着插话,“明明只要用心,肯定能意识到名符其实的泥地适应性啊。”
“所以我也不同情山内师。”川岛正行看向丰川古洲,咧开了嘴,“但我很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的傲慢……”
“名符其实也就不会来到船桥,成为我们南关东的骄傲了。”与川岛正行私交甚笃的出川克也补上了下半句话。
然后,两位训练师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连带着把丰川古洲也感染出了笑意。
……
能力检测一场接一场地进行着。很快,广播里通知第四场,也是五月玫瑰所在的组别准备入场。
当熟悉的身影踏上赛道时,丰川古洲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被分配到最外道6号闸的五月玫瑰,此刻显得有些吊儿郎当。它迈着略显散漫的步子,载着今天特意从大井赶来,只为参与这场能力检测的户崎圭太,慢悠悠地走向闸箱。
户崎圭太坐在鞍上,神情专注,不断通过轻柔的缰绳和身体语言试图让五月玫瑰集中注意力。
然而小家伙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尤其是看台上载来的零星欢呼声,让五月玫瑰格外兴奋,脑袋不时晃动着,完全不理会骑师的安抚。
几秒钟后,闸门“砰”然弹开!
而五月玫瑰的反应快得惊人!它后腿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从闸箱内猛蹿而出,起步速度让户崎圭太都大吃一惊。
“好快的出闸!”他本能地攥紧了缰绳,生怕自己被摔下去。
按照赛前川岛正行“尽可能节省体力,平稳完赛即可”的叮嘱,户崎圭太赶紧拉紧缰绳,试图控制一下过于兴奋的五月玫瑰。
但初次体验这种正式赛道氛围的五月玫瑰正处在极度兴奋之中,它根本不理睬背上骑师的指令,完全凭借着本能和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甩开所有对手后,贴近栏杆开始一路撒欢。
蹄声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蹬踏起细小的泥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