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王赏的奖金稳稳导入丰川古洲的银行账户时,名符其实也在茨城县KS牧场结束了为期两周的休养,顺利返回川岛正行厩舍。
运马车抵达厩舍时,正值午后。名符其实踩着慵懒的步子走下踏板,鼻翼翕动,熟悉的气味让它显得格外放松。川岛正一刚解开笼头,它就熟门熟路地把脑袋凑到对方口袋旁,湿热的鼻息喷在布料上,意图明显。
“馋鬼,就知道你要这个。”川岛正一笑骂着掏出两块黑糖,摊在掌心。名符其实舌头一卷,满足地咀嚼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享用完甜点,它甚至没理会周遭忙碌的人群,自顾自走进宽敞的马房,在铺得厚实松软的草垫上打了个滚,四蹄朝天,露出肚子来,满是一副惬意至极的模样。
川岛正行看着这一幕,脸上不禁露出笑意。他用不久前才用奖金购入的佳能EOS D30,对着毫无形象可言的名符其实连按了几下快门。咔嚓声中,他盘算着稍后就把这些照片发给丰川先生——这是他在聚会上从几位同行那里学来的小技巧,据说能有效拉近与那些关心名下赛马的马主之间的距离,让对方更直观地感受到赛驹在厩舍过得舒心。
与此同时,账户里多出一大笔钱的丰川古洲,却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马主事业的起步顺利得超乎想象,但眼下能做的事也没增加。
按照他最初的规划,马主身份稳定后,下一步就该尝试涉足育马领域,成为生产者
但现实是冰冷的:先别说购入牧场,就连购入繁殖牝马和支付配种费的钱,丰川古洲估摸着自己都得用积分兑换一些日元才行。
“果然,还是太穷了啊。”他躺在公寓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自嘲地笑了笑。
既然大动作搞不了,他决定延续之前的日常——继续游走于各个竞马场间,利用系统扫描参赛马匹,完成各类任务,积累宝贵的积分。
于是这段时间里,丰川古洲的足迹不再局限于南关东的四家竞马场,连JRA的东京竞马场以及其他地方的地方竞马场也都没少去拜访。
地方赛马要看,中央赛马也要看,这样才叫健全。
时间很快滑向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日。这一天尽管有五家地方竞马场将举办重赏赛事,但全日本赛马迷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了东京竞马场——因为今天更是日本杯的比赛日。
而本届日本杯最耀眼的明星,无疑是去年全年无败,五次制霸G1,被誉为“世纪末霸王”
尽管今年它先是在宝
丰川古洲一周前就预定了今天东京竞马场座位。随着人流涌入东京竞马场后,他没有直接去就座,而是先来到了展示区的沙圈。
宽阔的展示圈内,一匹匹顶级赛驹在厩务员的牵引下步伐绕场走动,接受着观众目光的检阅和媒体的长枪短炮。
好歌剧无疑是焦点中的焦点,它栗色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华丽光泽。
丰川古洲默默激活系统,视线锁定在这匹超级明星身上。
【耐力:S】
【成长型:普通偏早】
【健康:B】
……
。这确实配得上其“世纪末霸王”的名号。
然而,当他注意到好歌剧的“成长型”是【普通偏早】,再结合好歌剧如今已满五岁的年龄时,心中不由得开始嘀咕:“成长潜力已经基本耗尽了吧?今年的连败,或许并非偶然……”
丰川古洲摩挲着下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就在好歌剧最后一次从他面前经过时,他心念一动,再次使用了系统。
这一次,一个他从未在其他赛马身上见过的属性条目,突兀地
“哦?”丰川古洲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系统……竟然连这种属性都能探测吗?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他看着那匹依旧威风凛凛、享受着万众欢呼的“世纪末霸王”,心底忍不住吐槽:“满分十分只得五分……根本就是不及格啊。好歌剧下半身的能力竟然如此糟糕吗?”
回国后,他参观了不少牧场,对很多小牧场的的育马理念有了初步的了解。
大多数牧场在选择配种组合时,依赖的仍是世代积累的经验和肉眼可见的体征:“体质弱的牝马配身体强健的种马以求改善后代体格”、“体型小的找体型大的来拉高均值”、“耐力不足的就去配长距离王者以注入耐力基因”……至于种马是否能真正稳定遗传某种特质,更多是看其竞赛生涯的表现——例如,一匹赢下3200米春季天皇赏的种马,就会被认为能提供优秀的耐力基因。
这种朴素的、近乎中医“望闻问切”的选配方式,在丰川古洲看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和经验主义的局限。
“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