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压卷
    户崎圭太顺着势头用力推了推名符其实的脖颈,注意到它流畅地加速起来后,他才侧过头,看了一眼内道的对手们。

    今

    户崎圭太笑讷了领放位置,但他没有让名符其实切进最内道,而是让它与内道的栏杆之间保持两个马身的间隙。

    按理来说领放马要贴近栏杆才最节省脚程,但因为大多数NAR赛马的能力不足,转弯的时候很容易被惯性甩出去,所以贴近栏杆的内道沙子往往比赛道中间要厚——这样一来就算能节省脚程,往往也抵消不了对抗厚沙浪费的耐力。

    户崎圭太作为地方骑手,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相当自信地给身后的对手们漏出那么大一段和栏杆的空隙。

    “有胆子从内道突破的话,那你们就试试看吧!”

    石崎隆之待在先行集团的中央,神色漠然地盯着户崎圭太的背影。

    他在名符其实与叙事曲女士之间毫不尤豫地选择了后者——一匹是春天才在日本橡树吃到一场惨败的马,一匹是在JRA连胜赢下了泥地OP的马,老牌骑手的丰富经验告诉石崎隆之后者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现在看着名符其实稳稳地奔驰在船桥的泥地上,石崎隆之的心莫名地揪了起来。

    “我的选择是不是错了?”他蹙紧眉头,“名符其实看上去好象很适应泥地?”

    “不可能!”石崎隆之不愿意这么早就下判断,“可能只是前速比较快而已,等到最终直道它就会掉下来了!”

    户崎圭太不知道石崎隆之的幻想,他只是稳稳地执住缰绳,顺着它奔跑的节奏,双手按着名符其实的后颈,起起伏伏。。

    “很标准的领放节奏,如果能坚持到最后的话,那名符其实未来在地方牝限重赏肯定大有所为。”川岛正行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甚至可以期待更高一点?”

    站在他身边紧张兮兮的川岛正一根本无暇他顾,双手合十的他不断地低声祈祷。

    和名符其实只相处了半个多月的厩务员当然和它还没创建多么深厚的情谊,但如果名符其实能赢下这场女王赏,川岛正一能分到150万日元的税前收入。

    没谁会和钱过不去,不是吗?

    全神贯注在推骑上的户崎圭太不清楚自己带了个怎样的节奏,但他能从名符其实平稳的呼吸节奏上判断出来它现在状态很好,完全没有因为从大外道出发又强硬地争夺领放位而筋疲力尽。

    “或许……就在今天?!”意识到自己距离重赏初制霸越来越近,户崎圭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怦怦直跳,象是要从喉咙里蹿出来一样。

    他用力咽了咽嗓子,压下躁动不安的心,双手死死握着缰绳,连指节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发白。

    同样指节发白的还有站在马主区里的丰川古洲。

    说实话,尽管丰川古洲获得了马主养成系统,但选择做马主也只是顺势而为罢了。对于赛马,他的兴趣并不算浓厚。

    尽管在美国工作时总会看到一些客户提到自己的赛马时脸上露出的骄傲神色,但丰川古洲一直觉得赛马只是个拿来赌博的形式罢了,所以他才会把各项事务全权委托给川岛正行。

    此时明明身处看台之上,可丰川古洲恍惚间觉得奔跑在马群最前方的名符其实已然成为了自己的身外化身。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同步感涌入脑海。他的心跳竟仿佛与名符其实的步频同调。

    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都伴随着赛道上那道身影的每一次蹬踏。

    此刻,丰川古洲不再仅仅是一个旁观者,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深长而急促。

    心脏鼓动得越来越快,视线死死咬着名符其实不放,马群们掀起的灰尘也无法阻碍他的目光。

    名符其实大步流星地率先进入最终直道,此刻石崎隆之推着叙事曲女士来到了第二名的位置。两匹马之间还剩下2马身的差距。姥名正义和采矿女士已经落到了第三名,速度甚至还在不断下降,看上去大概率连现在的名次都保不住了。

    “能守住吗?”这个念头清淅地撞进丰川古洲的脑海,带着噬咬着心的焦灼。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这一刻,丰川古洲的心神全数系在了名符其实的身上。

    船桥竞马场的最终直道长达308米。当户崎圭太瞥见距离终点还剩200的指示牌睽惚间闪到身后,他不再只是单纯地推骑。

    馀光注意到石崎隆之和叙事曲女士出现在了右后方的户崎圭太,毫不尤豫地将马鞭换到左手,把缰绳在右手上缠了一圈后,左手持鞭在名符其实的脸颊边飞过,然后落在了它的屁股上。

    一鞭下去,得到示意的名符其实就象是被点燃了燃料的火箭,猛地加速。几秒钟就把自己和叙事曲女士之间的差距又拉开了一个马身。

    石崎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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