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将名符其实送去那里休整调养。
妥善安置好两匹赛驹,丰川古洲终于能抽出时间处理自己的私事。
首要任务便是找一个长期的落脚点,总不能一直住在酒店。由于早已和家族闹翻,回家自然不在考虑之列。综合比较后,他在船桥租下了一套1LDK的公寓。
这套公寓面积不大,装修也称不上豪华,与大众想象中“马主”应有的豪宅相距甚远,但丰川古洲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踏实。
比起那个要和老东西们勾心斗角的宅邸,这里才更象是家。
……
就在丰川古洲在收拾好的新居中小憩,享受着短暂的安宁时,名符其实已经顺利抵达了船桥竞马场。
夕阳的馀晖将厩舍的影子拉得很长。川岛正行双臂环抱站在马房外,蹙紧眉头,仔细打量着刚刚卸下运输装备的鹿毛牝马。它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有些警剔,耳朵灵活地转动着,但眼神还算平静。
“这体态结构……怎么看都很适合泥地啊?”川岛正行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小声嘀咕,语气里充满了不解,“之前在JRA时的训练师到底是谁?就一次都没让它试试泥地吗?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的儿子,同时也是厩舍助手的川岛正一,正在旁边熟练地检测名符其实的体温。闻言,他耸了耸肩:“谁知道JRA那些大人物们怎么想的。反正现在它来到我们这儿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说不定接下来就能大放异彩呢。”
“所以我打算把它交给你来负责。”川岛正行转过头,目光严肃地看向儿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正一,听着,如果名符其实能在我们手上跑出成绩,这就是你最好的敲门砖。等你考下训练师执照,我推荐你的时候,腰杆子也能挺得更直,马主们才会放心把他们的宝贝交给你。”
“爸,考训练师执照什么的……离我还太遥远了。”川岛正一被父亲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我觉得我还要跟在您身边多学几年。”
“你还能一辈子躲在我翅膀底下?”川岛正行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机会来了就要抓住!这次给你机会,你必须给我好好干出个样子来!”
“是!遵命!”川岛正一见父亲认真起来,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站直身体大声回应。
目送儿子小心翼翼地牵着名符其实走向分配好的宽敞马房后,川岛正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丰川古洲发去了一封邮件——
“丰川先生,名符其实已安全抵达船桥,经过初步检查,状态良好,情绪稳定,请您放心。关于它的未来赛程规划,我已有些初步想法,若您明日方便,能否请您前来厩舍一同商议?”
不过两分钟,他的手机便屏幕一亮,收到了简洁的回复:
“没问题!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