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真是太嚣张了,真当法律是摆设了?
他扭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壮壮,小家伙虽然听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但今天的事显然是吓到他了。
此时壮壮的小脸崩的紧紧的,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动都不敢动一下。
王宇见了,一阵心疼。
“五十万,你这是讹人。”
王宇话音刚落,园长已经闻讯赶来了。
进来见这充满火药味的情形,立马开始打圆场,先安抚两边家长。
见到王宇脸上有伤,又赶忙让老师去喊园里的园医过来处理一下。
板寸头男人根本没搭理园长,只是看着王宇冷笑:“讹人?我儿子这张脸就值五十万。”
“那我的脸呢?”王宇指了指自己脸上更重的伤。
男人“呵”了一声:“你的脸能跟我儿子相比?反正这五十万,你爱给不给,那咱们就走程序。”
他往前探着身子,凑近王宇,压低声音威胁道:“告诉你,公安那边我有熟人,法院那边我也有门路,到时候你赔的可就不是五十万的事了。”
“哎呀,两位家长,有话好好说。”
园长生怕两位家长再起冲突,连忙拦开两人。
幼儿园的保健医生带来了医药箱,给王宇脸上的抓痕暂时消了毒。
板寸头男人见状也不拦着,退开两步,看了看自己儿子的脸。
实际上,壮壮指甲修剪的平整干净,并没有伤太重,只是破了点皮,连血都没出。
也就是小孩子脸白净,所以看着红印明显。
反而是王宇脸上,被那女人抓的一下有些严重,处理不好还真容易留疤。
那女人做了美甲,跟僵尸一样尖利,王宇脸上的抓痕此时都肿起来了。
园长的意思是先去医院好好处理一下,可着急的不是那两口子,非要王宇逼着壮壮道歉再赔五十万。
王宇也是看明白了,这两口子就不是好好说话的人。
他也不再费口舌,更不愿意让壮壮道歉,于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王宇让齐欢联系一下萧助理,给他找林律师。
齐欢最近不用接送王宇,接了电话才知道壮壮在幼儿园出了事。
他问清楚后,人已经上了车往幼儿园赶去,把林律师的电话发给了王宇后,又立马给萧助理打去了电话。
在首都这边,王鸿波给王宇留了两个人,一个是齐欢,另一个就是萧助理。
只不过,齐欢是贴身保护王宇安全的,萧助理跟王宇不常见面,作用却也不小,就是处理这些事情,跟明面上的人打交道。
板寸头男人看到王宇打电话,冷哼一声:“我看看你能叫来什么人?”
王宇没对方那么跋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开口就是五十万,我得问问我的律师。”
办公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园长一直在安抚劝说,那两口子一点面子没给。
老师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想劝又不敢劝,只能先哄好孩子。
而这个时候,两个小孩之间其实都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只是家长太严肃了,他们有些害怕。
板寸头男人听到“律师”两个字,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哟,还律师?行,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大律师。”
王宇没搭理他,走到床边拨通了林律师的电话,简单说了几句,把对方要求赔偿五十万以及自己脸上也被抓伤的情况讲清楚了。
林律师在那头听完,只说了句:“你别急,我马上过来,二十分钟到,如果对方还要动手,马上报警。”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宇转过身,见那女人正拿着湿纸巾给她儿子擦脸,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别怕啊宝儿,妈妈在呢,,没人敢欺负您。”
那语气里带着可以的委屈和愤怒,明显是说给王宇听的。
王宇没理会,走到壮壮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壮壮眼睛红红的一圈,表情绷着,王宇从来没见过儿子露出这种表情,只觉得心疼。
“爸爸,你的脸疼不疼?”
王宇努力让自己笑的温柔一些,轻声了说道:“爸爸不疼,壮壮别怕,有爸爸在。”
壮壮点了点头,小手抬起来想碰碰王宇脸上的抓痕,又缩了回去。
王宇握住儿子的小手,心里那团火忽然就烧得更旺了。
他可以忍对方十字大开口,但壮壮被吓成这样,对方还理直气壮的要五十万,甚至当面威胁他,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双方都没有再说话,园长让人泡了茶,拉着他们都坐下,还在努力调解。
其实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