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王宇说案子没有问题,佳伟确实是意外。
王佳伟的父母最后一根稻草也没了,在电话里有些激动的责怪王宇没有认真查。
甚至王佳伟的妈妈还说王宇是记恨佳伟曾经犯的错,说王宇不念旧情,,根本就是糊弄他们。
王宇安静的听着,没有反驳。
挂了电话,壮壮手里拿着半截香蕉走过来,嘴里喊着爸爸,小手举着香蕉要王宇吃。
王宇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抱起了儿子,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壮壮真乖,香蕉真好吃,谢谢壮壮。”
壮壮得了表扬,笑嘻嘻的,又把香蕉往王宇嘴上塞。
爷俩闹着,王宇心里的阴郁也渐渐的散去。
至少他对王佳伟,是问心无愧,做了身为朋友该做的事。
别人要怎么想他,都随便吧。
即便这么想着,但王宇的心情确实被影响了一段时间。
回首都后,他强迫自己专心投入工作和学习,不再去想那些事。
但刘法医还是看出来他心里有事。
在王宇过来跟他做伤情鉴定后,刘法医开车带他回局里,路上就直接问了。
“你最近有什么事?从老家回来就心不在焉的。”
刘法医开着车,没有去看王宇,声音淡淡的:“今天做那个摔伤鉴定,你走神了。”
“对不起刘老师,我下次不会了。”王宇急忙羞愧道歉。
“嗯。”刘法医没有追问,只是应了一声。
晚上王宇回家,发现薛爷爷回来了,正跟老丈人在说话。
十月一一起从老家回来后,老爷子就在首都待了两天就回老家去了。
这也是待了大半个月,首都都入秋了才回来。
王宇看到薛爷爷很是惊讶,赶忙换好鞋走过去。
“薛爷爷,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又不是不认得路,有什么说的。”薛老爷子笑呵呵的,怀里揽着壮壮。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几包东西:“给你带了些自制的药茶,补气凝神的,上班的时候带两包去喝。”
王宇拿起一个小茶包,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有茶香,还有一股药香。
“谢谢爷爷。”
壮壮听见爸爸这么说,也仰着头,跟着喊:“谢谢爷爷。”
“哈哈哈哈,你得叫太姥爷,壮壮,这是爸爸妈妈的爷爷。”
壮壮不管,只是一味的学话跟着说谢谢。
老丈人在一旁乐呵的,他这几个月忙着游乐场的事,都累瘦了。
那个游乐场,王宇问了一嘴,现在正开工呢,两个爹,目前已经投资了上千万。
那么大地方,可就不能是但给壮壮一个人玩了,将来是要营业的。
开游乐场也很麻烦,要跑很多手续,好在,王宇父亲给薛青安排了不少人。
听说白城的一个专业团队都派过去了,跟那个萧助理,现在一起扎根在工地。
今天老爷子回来,老丈人才抽空回来住两天。
这个游乐场,算是老丈人重新开始的一个事业,更是以自己外孙为主要目的建造的。
所以他很重视,也很认真。
薛爷爷回来了,家里的人他都给检查了一遍。
老爷子行医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
家里人身体都还不错,王宇虽然总是心思重,现在成熟了,也能控制住自己去胡思乱想。
有了孩子后,,更是懂得了家庭责任。
薛老爷子说,人的心情影响身体的状态,很多大病,最初都是由一股火或者闷气攒出来的。
中医认为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
人的七情虽然不会一下子造成什么疾病,但长期的情绪对身体影响非常大。
王宇这次的事,老爷子在那边全程都知道。
给他诊过脉,还是比较欣慰。
萌萌更不用说,气血很足,身体健壮的像牛。
自己儿子薛青,这阵子是做工程,操心比较多,夜里也总睡不踏实,黑眼圈都出来了。
老爷子给开了点安神补脑的,让他别把生意看得太重,慢慢来就好。
做饭的张姨,见薛老爷子一副老神仙模样,也忍不住请老爷子给自己也把把脉。
薛老爷子也没拒绝,他还挺喜欢张姨的手艺,给把了个脉,问了问日常作息之类的闲话,诊断出她是有了些更年期的症状,总是一阵阵的冒汗发慌,便开了点调理的药。
大伙儿都看了,薛老爷子就招手让刘姐也过来看看。
刘姐笑呵呵的过去,嘴里还说着她每天吃好睡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