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说道:“师叔所言有理!”
见殷洪被自己说服,申公豹立马开口道:“如今冀州侯苏护,正在讨伐西岐。
师侄可去往那里,与他合兵一处。
待我去请来其他高人,必能助你成功。”
殷洪听得这话,顿时面露难色,道:“师叔容禀!
那苏护之女妲己害我生母,我怎么能和他一起行事?”
申公豹听得这话,不由笑道:“殿下这话却是肤浅了!
你去见他又何妨?
待来日殿下继承了江山,苏护还不是任你处置?
何必逞一时意气,坏了江山大局?”
殷洪听得这话,当即躬身一揖,道:“师叔所言有理!
我便先忍辱负重,一切等日后计较。
我这便去那西岐!”
申公豹见殷洪彻底没了顾虑,这才笑着点头道:“善!
师侄且去!
师叔还要去寻高人助你,便不送你了。”
殷洪闻言拱手道:“多谢师叔!”
随即二人各奔东西。
许久。
殷洪带着麾下三千归降的贼兵,抵达了苏护大营。
打量了一番苏护的大营之后,殷洪开口道:“庞弘!
去通传苏护,让他来见我。”
庞弘领命而去。
不久。
苏护来到营门,一番盘问之后,明确了殷洪的身份,苏护只觉有一万句麻麦皮要讲。
这特么想跑路咋就这么难?
得!
现在这殷商的二殿下来了,自己跑路的计划,定然是又泡汤了。
可西岐那边,自己该怎么交代?
玛德!
你们斗来斗去,却为难我苏某人,简直没天理了。
关键是你还斗不过西岐那边。
一边想着心事,苏护一边将殷洪迎回营中。
少顷。
殷洪开口道:“苏侯来此也有段时间了,可曾调兵与那西岐战过?”
苏护闻言立时心思电转。
这要怎么回答?
说假话忽悠?
就怕回头营中士卒说漏了嘴。
如实说自己没有派兵攻打西岐?
那回头必遭朝廷追究。
思忖片刻,苏护开口道:“前番有截教高人吕岳前来相助。
只是敌众我寡,西岐有众多阐教修士相助,吕岳仙长最后也饮恨西岐。
见得吕岳仙长败亡,本侯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否则那些阐教一旦出手,大军败亡只在顷刻。”
苏护巴拉巴拉说了一大篇,核心问题就一个。
吕岳都败了,我苏护不敢动。
殷洪听得这话,心中也没多想。
若是截教修士都败了,那苏护营中在没有修士支持的情况下,却是要以保存实力为上。
当然。
这也就是殷洪刚刚下山,还没经历过毒打,才会有这般想法。
思量片刻之后,殷洪开口道:“明日且让我去会会那城中修士。
看他们实力如何。
若是实力强悍,那便等些时候。
我申公豹师叔,已经又去请高人了。
想来不久之后,便会有消息。”
苏护听得这话,也只能点头应是。
只是心中却盘算着,这地方是不能待了。
若是明日你殷洪取胜还罢了,要是明日你也败亡了,那就别怪我苏某人了。
到时候正好有借口撤兵。
毕竟连番有修士陨落,粮草也没有跟上,我苏护说大军损失惨重,先撤军回冀州休整,这总是可以的吧。
有了这个借口,朝廷那边最多下旨申饬一番,却是不能有实际的惩罚。
现在的局势,我苏某人撤军是天经地义。
要是因此责罚本侯,就是在逼着其他诸侯造反。
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些诸侯可是太懂了。
一个西岐就已经够朝歌头疼的了,要是再逼反了其他诸侯,那可就要动摇殷商根基了。
想罢。
苏护便开口道:“如此就有劳殿下了!
明日本侯点齐兵马,为殿下壮壮声势。”
殷洪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苏侯了!”
一番宴饮之后,殷洪便回了帐篷休整。
而苏护却是暗中吩咐麾下将领,让大军做好准备。
一旦明天殷洪败亡,大军立马带上辎重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