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积威已久,不是他能拒绝的。
西岐敢拒绝、敢动兵,那是人家有那个底气。
有那等能人异士相助,换了他苏护,他也敢动兵。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究竟要不要奉召讨伐西岐。
讨伐西岐?
危险是肯定的。
毕竟连闻仲都在西岐兵败身死,他苏护自认是干不过闻仲的。
可若是拒不奉召,那迎接朝廷大军的将是他苏护。
一个是可能要完,一个肯定要完。
寻思许久之后,苏护决定还是出兵。
至于出兵之后怎么办?
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不了就联合西岐,一起反了他朝歌。
反正有西岐帮助,他苏护也算是安全了。
想到此处,苏护心中立时有了决定。
整军“讨伐”西岐!
数月之后。
西岐城外。
苏护的冀州大军已然抵达。
只是抵达西岐之后,苏护并未派人前去邀战,也没有去围住西岐。
免战牌一挂,每日除了操练士卒,就是苦思如何“和平”收手。
苏护的架势,根本不像是带着大军来讨伐的,反而更像是带着十万大军来郊游。
如此反常的情况,自是让西岐城中的姜子牙寝食难安。
忍了数日之后,姜子牙见苏护依旧没有动作,终究是忍不住了。
苏护可以无所事事的呆在城外,但是西岐却不能装看不见。
已经耽误了数天,城外的庄稼地里已经长满了杂草。
要是继续耽误下去,今年的粮食指定要大减产。
自从鲁雄讨伐西岐以来,西岐的民力就没真正意义上得到过休养。
鲁雄来围了西岐两三年,闻仲又来围了两三年,接着邓九公又来围了半年,现在苏护又来。
粮草短缺的问题,已经成了西岐的心病。
若是今年的庄稼收成,再大受影响,那西岐就真要抓狂了。
粮草的绞索,已经悬在了西岐脖颈上。
姜子牙只得召集众人议事。
等到众人到齐,姜子牙开口道:“诸位!
冀州侯苏护领大军前来,但其行迹却非常可疑。
大军抵达之后,不围也不攻。
甚至连战书都没派人下。
苏护能等能拖,我西岐却是不能。
此事大家有什么破局之策?”
姜子牙话音落下,哪吒便开口道:“姜师叔!
以我看来别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管大军出城战上一场就是。
待我捅那苏护七八个窟窿,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哪吒这话一出,一旁的李靖当即开口呵斥道:“住口!
你这孽障懂什么军国大事?”
李靖话音落下,厅中众人立时神色莫名。
只因李靖来西岐之后,却是久未开口。
先前的时间,就像透明人一般。
只是大家念其仙道未成,又是金吒、木吒、哪吒的生父,大家也就没有为难他。
若非这厮今日开口,大家都快忘记有这么一号人了。
果然!
要是李靖不开口,哪吒还能忍着不找他麻烦。
现在李靖一开口,还是喷他“孽障”。
哪吒这小暴脾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就在李靖话音落下之时,便见哪吒已经将火尖枪握在了手中。
随即火尖枪一扬,枪尖直指李靖,口中更是骂道:“老登!
小爷给你脸了?
孽障也是你能叫的?
给小爷死来!”
话音未落,哪吒已经提枪杀出。
见得哪吒的动作,金吒和木吒忙护在李靖身前,口中喊道:“三弟且住!”
可惜!
他们的呼喊,却是无法阻止哪吒分毫。
眼见喊不住哪吒,金吒和木吒只得掏出兵器去拦哪吒。
见得李家三兄弟大打出手,厅中之人神色各异。
广成子等修,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之色。
随即又将目光看向燃灯,其中意思耐人寻味。
而西岐那些凡人将领,则是一脸莫名其妙之色。
这好好的,怎么自己人还先打起来了?
所以这父子几人,究竟有什么恩怨?
再说燃灯,此时却是面色一沉。
李靖好歹是他的记名弟子,哪吒这么一闹,多少让他脸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