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借宝归来。
闻仲将其迎入帅帐,随即开口问道:“赵师叔,此行可还顺利?”
赵公明闻言点点头道:“自然顺遂!
你明日且点齐兵马,待贫道收拾了那群阐教门人,你便引兵破城。”
听得赵公明的话语,闻仲面上立时露出喜色。
赵公明的定海神珠,他可是亲眼见过。
知晓此宝威能甚大,如今更是借来别的灵宝,这次看来是真的稳了。
随即闻仲便回道:“善!
我等会儿就吩咐下去。
明日就仰赖师叔神威了!”
一旁的白礼见状,起身道:“赵师兄,明日还请救回赵兄!
拜托了!”
说着话,白礼竟是朝着赵公明深深一揖。
见得白礼的举动,赵公明忙起身侧立,道:“白师弟言重了!
贫道既然来了,自当尽力而为。”
见赵公明这般回答,白礼心中也是稍安。
这次出山,他们十友可是损失惨重。
截教虽然团结,可若是修行之时,能有道友扶持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人多方能势众。
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洪荒这地界,虽然看起来机缘无限。
但是那机缘能不能争到手,却要看你的本事。
人多势众恰好也是本事的一种。
如今十友已陨落其八,若是再不能将赵江救回,今后他白礼就是孤身一人。
就算机缘摆在面前,也未必能保得住。
是以,赵公明若是答应救回赵江,自然受得他一礼。
次日。
天色大亮。
赵公明骑着黑虎,身后跟着陈九公、姚少司,两侧是白礼和闻仲。
数十步外,殷商大军列着阵型,来到西岐城外。
看了一眼城头上挂着的赵江,赵公明沉默片刻之后,朗声道:“燃灯出来搭话!”
城头上阐教众修闻言,纷纷侧目看向燃灯。
而此时的燃灯,却并未立即开口,反倒是在心中盘算。
如何才能说服杨戬,让其用落宝金钱助他夺得定海神珠。
只是他想破了脑袋,却依旧没能想到说辞。
借宝?
燃灯是千万个不愿意的。
以老银币的性格,岂能不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那落宝金钱既能落下灵宝,那必然就需要付出代价。
以乔坤所言来看,使用落宝金钱需要的代价,极有可能是功德、气运。
不巧!
这两样东西,他燃灯现在都缺得发慌。
否则他也不至于,来这大劫中走一遭。
更为恐怖的是,本就不多的气运和功德,要是现在损失太多,那后续的劫数该怎么办?
拿命去硬抗?
置身险地,可不是燃灯的风格。
燃灯还在那思索说词。
城下的赵公明,却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随即沉声道:“燃灯!
你将我截教修士吊在城头,如此羞辱我截教。
现在怎的连回话都不敢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贫道劝你,速速将赵江放回。
然后捆了姜子牙、姬发来降殷商,否则悔之晚矣!”
城头上的一众修士闻言,纷纷看着燃灯。
心中却是齐齐想着:你倒是说句话呀!
再这么沉默下去,西岐的士气都快要掉光了。
燃灯察觉四周的目光,也知没办法拖下去了。
只得上前一步,喊道:“赵道友!
这赵江不识天数,强入量劫之中,贫道将其擒下悬于城头,不过是为了警示众修,莫要一时动念深陷劫中。
何来羞辱之说?”
听得燃灯的狡辩,赵公明当即大怒,道:“燃灯!
休得巧言令色!
任你舌灿莲花,也赖不掉羞辱我截教的事实。
今日便要与尔等做过一场,好叫尔等知道,我截教不可辱!
谁敢与我一战?”
赵公明话音落下,阐教众修纷纷将目光看向燃灯。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赵公明如今已是大罗金仙,以前不是的时候我们都打不过,更别说现在了。
然而燃灯听得这话,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贫道已经找好了退路,为什么还要在这打生打死?
元始天尊给贫道发了什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