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的气氛异常的寂静,宋盛沉着脸握着茶杯没说话,一旁的卓语然神色淡然的盘弄着手腕上的珠宝,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让宋玲觉得很无聊。
终于,宋玲奈不住寂寞了,从位子上站起,“父亲,您若是没有事情要交代的话,我就起程和凝枝去江大公子的生辰宴了。”
说罢,宋玲抬脚边想往外走。
她实在是不想呆在这个毫无人情味的家里。
“这么着急走什么!”宋盛冷声道,眉头微微皱起,“江家的生辰宴,邀请的都是名门贵族,虽说玲儿你学识不浅,但仪容仪表上还是要注意一下!”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宋盛还犹豫了一会儿。
不就是嫌弃她瞎了一只眼睛吗?宋玲内心无言道。
听见宋盛这么说,卓语然适宜地接上了话,“是啊宋玲,仪容仪表这一块儿啊,你还是得好好跟音儿学学,毕竟这么多年没参加过宴会,可别丢了宋家的脸面。”
听见卓语然这么说,宋玲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火“蹭”地一下冒出来了,她的语气变缓,似是为了让卓语然听得更清楚些,声音不大却让卓语然的脸色一黑又一黑。
“仪容仪表这一方面,我承认,我确实敌不过宋音,毕竟嘛,我这人只在乎自己,无暇顾及他人,不像宋音,吃饭走路还要观察周围有没有人在关注她,想必定是将自己的个人形象放在第一位,格外的在意他人的目光。”
话落,宋玲听见一声清脆的珠子落地的声音,垂眸一看,才发现是卓语然手腕上的珠串断了。
宋玲的余光看见,卓语然的脸色沉得可怕。
“玲儿,休要胡言!”宋盛抬眸怒视以示警告。
宋玲张嘴正欲反驳,卓语然却不知怎的,脸色忽地好转,对着宋盛说的话甚至还带着劝说。
“我又想了想,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事,就让她去吧。”
闻言,宋玲内心惊讶了片刻,随即又想到了些别的,那点惊讶也就烟消云散了。
宋盛听后,沉默了会儿没说话,但在卓语然异常柔和的目光下,叹了口气,“去就去吧,莫要丢了颜面。”
宋玲垂眸轻笑,点头答应后便离开前厅。
管她呢?因祸得福也是福。
至少可以不用在这里待着了。
......
从前厅离开后,宋玲回到玲珑苑去找凝枝,不出意外的,凝枝正在收拾她的梳妆台。
听到脚步声,凝枝收拾的动作一顿,在听见宋玲喊的那一声"凝枝"之后回头望去,立马将手头上的东西一扔,飞奔向宋玲。
当她扑进宋玲怀里的时候,头上的两个小啾啾一动一动的,宋玲下意识地捏了捏,手感一如既往地不错,她对凝枝轻声说道:
“去把我前几天调制好的粉包拿过来。”
只靠燕奕慢慢教不是长久之计,宋玲便自己找来一些医书,学习了一些简单的毒药调配。
“这是要干嘛?”凝枝问道。
“单枪匹马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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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宋府后,宋玲和凝枝坐上了马车前去江家,一路上平平淡淡,宋玲无聊地掀起车帘往外头瞧去,起初还没什么,无非就是一些小摊小贩和平民百姓,偶尔会出现一些衙役巡查。
但在经过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宋玲无意间瞥到了一辆轿子上刻着的"永川"二字,微风吹过那辆轿子的帘子,里面的人脸若隐若现,宋玲一愣,正欲将帘子放下去,怎料与此同时,另一辆轿子的主人似乎注意到了她方才的目光,回眸看去,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是燕奕。
两双眼睛在那一瞬间互相注视着。
燕奕似乎在看见她之后笑了笑,随后马车便消失在宋玲的视线里。
真是......冤家路窄。宋玲想着,他最好不要也去江淮的生辰宴。
有碍于她的行动。
此人,心机深沉。
宋玲想完便放下帘子,靠在窗边小咪......
......
“欢迎各位来参加长子的生辰宴,江某感激不尽。”宋玲一下马车,听见的就是江淮父亲——————江世远满带笑容说着的客套话。
宋玲走到江世远面前,正欲将提前让凝枝从路边小摊随手买的几个小玩意儿交给江世远,却见他看见自己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才扯出一抹勉强的笑。
宋玲也懒得跟他废话,东西往那一撂,说了句;“我是受江大公子邀约而来的,江相国不必担心。”语罢,便随着凝枝进了江府。
江世远见宋玲走后依旧没想明白:
自家儿子向来都是和宋二小姐交好的,何时跟宋大小姐关系好到邀请人家来自己生辰宴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