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让她死。
燕奕垂眸思考了会,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宋玲:……
这人没想好还说什么。
“现在,把你那块玉佩的来历告诉我。”
燕奕双手抱胸的望向她,张口闭口都是玉佩二字。
“这是我生……上一任主母给我的。”宋玲将“生母”二字咽回了肚子里。
闻言,燕奕挑眉,眼神在宋玲身上不停地打转,仿佛想要从她身上找出什么破绽。
“你们宋家上一任主母是陆氏?”燕奕道,“她不是宋二小姐的生母吗?怎么这块玉佩没有给她,反而给了你?”
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试探,令人后背发凉。
“府中内事,不方便告诉小侯爷。”宋玲微笑道,从容淡定。
燕奕见状,勉强笑了笑,告诉宋玲以后每日下午来侯府便可,便让她离开。
待宋玲走后,燕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
“破骨。”
话落,一位身姿矫健的黑衣侍卫出现在燕奕身后,朝着燕奕行了个礼。
“主子有何事?”
“去查查宋家上一任主母陆氏的来历。”
“是。”
语罢,破骨便消失在院中。
院中少年拿着银白玉佩低声自喃:
“她的玉佩上,为何会是‘霜’字?”
守卫将玉佩拿给他看的时候,他看出了那玉佩上刻的是“霜”字,而非宋玲的“玲”,也不是宋音的“音”,但那块玉佩上的纹理是一模一样的,手感也是。
很难不让人生疑。
……
待宋玲回去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面。
宋盛不知是干什么去了,不在府中,宋音则像只猫一样窝在卓语然的怀抱里,两眼还泛着红,见宋玲回来了,反而将自己的脑袋又往卓语然怀里缩了缩。
而卓语然仍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她穿着温暖的大氅,将怀里的宋音遮得严严实实,眉眼间没有半分亲情,而是饱含冷意,说出的话也是冷冰冰的,似乎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工具人。
“宋玲,你胆子肥了不少啊。”卓语然侧眸看向她,屋里还生着暖碳,原本的白炭已然被烧成了黑灰色,卓语然朝身旁的丫鬟使了使眼色,丫鬟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招呼着旁边的几个姐妹径直走向宋玲。
宋玲立马察觉到不对劲,转身想要往外跑,可刚一转身,就被几个壮汉拦了去路,几个丫鬟趁机扣住宋玲的肩膀,反身就要压着她往火盆上扣。
此时的卓语然冷笑出声,眸中带着不屑,“宋玲,你不是喜欢自残在老爷面前装可怜吗?我看毁了一只眼睛还不够,现在把你的整张脸都毁了,我倒要看一看,老爷还会不会可怜你。”
那盆冒着暖气的火盆近在眼前,柔和的暖意传来,使宋玲顿时清醒了几分,她扭头咬向丫鬟扣在她肩上的手,趁着丫鬟吃痛松手之际钻了出来,顺带拿起了火钳,夹起了一块烧得正旺的炭,指向了卓语然和宋音。
“嫡母莫不是上位上的连自己的亲生女儿是谁都忘记了?”宋玲冷声道,握着火钳的手更紧了些,几个壮汉想要阻止,却被宋玲从袖中摸出的匕首吓住愣在原地。
那把匕首很普通,没有什么宝石的点缀,却被她拿在手里,在充满炭火的温室中泛着点点寒意。
卓语然没想到宋玲会直接当着她的面拿着凶器逼人,还举着炭火反客为主。
“你在给我胡说八道什么!”卓语然提高了音量,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心慌,“纵然你是我亲生女儿,那也只是一介庶女!你害的音儿被老爷罚跪祠堂,我不该罚你吗?”
“那祠堂她跪了吗?放着亲生女儿不疼,去疼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卓夫人真是好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宋音才是你怀胎十月生出的女儿呢。”
话落,卓语然心头一紧,宋玲这话说得仿佛别有深意,她的目光里开始带了点躲闪,没了最初的底气。
正对峙着,卓语然忽然觉得怀中一空,再一看,就见宋音从她怀中钻了出来,眼圈依旧泛着红,两个眼眶灌满了晶莹的泪珠,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未免太过分了。”宋音软着嗓子冲宋玲说道,“娘亲她只是为了替我出一口气,你怎可说出如此伤人心神的话语。”说着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若是不仔细看,倒是真会以为宋音是真心实意地哭的。
但若仔细看,便会看见她紧紧掐着的手心。
她在装哭。
宋玲见状,内心嗤笑:
演个哭戏都不会演。
宋玲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宋盛双手背后的站在了门口,很显然,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