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不是那种安闲怠惰、乐享依附的人,脑子反应得快,不然慢慢的就很容易陷进去,直到彻底变成废物。
他可不想那样。
真成废物了他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得起头啊,那样等未来结婚了他在家也没有话语权。
楚立远:
不是,他想哪儿去了!
打住打住!
在心中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楚立远掀开被子起来了。
接杯水而已,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他自己还做不了吗?
他打开卧室门,还没来得及出去,便听到客厅方向传来了一阵对话声。
首先是苏聆音的声音,她声线依旧清脆轻柔,很是悦耳,但她此刻说话的语气中,却又少了平日里他们独处时她自带的温软缱绻,有的只是疏离和淡漠。
楚立远很少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一共就听到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几天前,他去咖啡厅找她时,她和房东交谈就是这种冷漠的语气。
第二次就是现在。
她是在和谁说话?
正好奇著,一道听不太真切的男声便从那边传了过来。
虽然他没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但还是听出了那道声音是从电子设备中传出来的。
嗯?
她是在和谁打电话吗?
还是在用微聊和谁视频?
出于好奇,楚立远没出声,而是放轻步伐去了客厅。
他也没偷听,就是光明正大走过去的。
当拿着手机在说话的苏聆音看到楚立远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客厅时,她原本平淡的神色骤然一变,随后迅速挂了电话。
楚立远:?
同时,她的语气也恢复成了往日他所熟悉的温婉绵软:“宝宝,你醒了啊。”
她说著放下手机,从沙发上起身来到了他旁边:“我看你脸色好了很多,看样子感冒很快就会好了吧。”
“应该吧,这会儿我的身体情况是比上午要好很多,头没那么晕了。”
“是嘛”
“嗯。”楚立远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他视线朝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看了看,随后又对上她的双眼直接问,“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我父亲。”她回答的倒是很流畅,没有半分迟疑。
“岳原来是叔叔吗,那你干嘛突然把电话挂了?我刚刚听对方好像还在说什么,应该都没说完吧?你就这样挂了电话没问题吗?”
正常来说,熟人之间,特别是和父母交流时,挂电话前都会先说一声的吧?
反正他只有在挂广告推销电话时才会挂得这么干脆。
和家人在通话的时候,他哪会像她刚刚那样,对方话都没说完就直接给挂了?
这很奇怪啊。
她刚刚挂得那么快,就给他一种“她是因为看到他”,才紧急挂的电话一样。
难道她又有什么事想瞒着他吗?
楚立远不禁蹙眉,莫名心生怀疑。
她究竟是不是在和岳父打电话啊?
想着,他便迈步来到沙发边,拿起了苏聆音的手机,想打开查看一下。
“宝宝,你干嘛?”跟过去的苏聆音马上把手机拿了回去。
她这副明显做贼心虚的表现,自然是让他更怀疑了。
但他说话语气还算正常:“我看看你的通话记录。”
“看通话记录干什么?你不相信我吗?我又没骗你。”
苏聆音露出委屈的神色,然后解锁手机,再打开了通讯录,最后把手机递到了他手上。
她没有不让他看的意思,反而主动打开记录让他检查。
她刚刚会阻止他拿手机,目的不是为了“不让他检查”,而是为了掩饰她把她手机上曾录入的他的指纹锁删了的事实。
他前几天都还能用指纹解锁她的手机,过几天就突然解锁不了了,这不用想他都知道是她删了他的指纹锁啊。
这样的话,他肯定会怀疑她手机上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被他看到的秘密。
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所以才需要她自己解锁手机。
既然他是要看她的通话记录,那她就提前给他打开,直接让他看就是了。
不能让他自己翻。
楚立远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最新通话记录,苏聆音给对方的备注是“父亲”。
真是在和岳父聊天啊?
那就更奇怪了,既然她是在和自己父亲聊天,那她干嘛一看到他就挂电话?
正疑惑著,苏聆音的手机铃声便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他一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