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还是继续开着吧。
他又躺着缓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要翻身起来。
可他又使不出什么力,根本起不来。
无奈,他只能求助苏聆音。
“苏聆音,帮我拿下手机,在床头柜上。”
“拿手机干什么?你这样还是好好休息吧,手机屏幕看久了对身体也不好。”
“给我一下我不是要玩,是想打电话请假,我今天有课,不请假可就算旷课了,要扣分的。”他焦急解释。
自从知道大学很多“分”都和毕业挂钩后,楚立远就相当在意这些事。
这又不是以前。
以前就算是无故旷课,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被老师批评一顿罢了,可不会有什么“会挂科”和“影响毕业”之类的说法。
谁知苏聆音只是平淡地回道:“我已经帮你请过了。”
“啊?”
“早上我看你一直没有要醒的迹象,而且脸色也不怎么好,就擅自主张打电话帮你请了。”
“请过了就好,麻烦你了,我你刚刚说早上?”他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然后马上转头看向窗外。
由于住在高层,且还是躺着的缘故,他现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远处部分耸立的高楼,其它看到的更多的则是蔚蓝的天空。
寥天湛蓝,澄空万里。
他知道今天天气很好,可就给他一小片天空和几栋很远的高楼,他也无法分辨出此刻具体是几点啊。
他刚醒没多久,下意识地以为现在才七八点左右。
尽管前不久已过秋分,但近几天气温仍偏高,早上七八点的太阳虽不如下午那般烈,可这两个时间段如果你只靠小片天空,不拿别的参照物做对比,是真的很难判断那是几点时的天空。
“现在几点了?”他又问。
“马上中午了。”
“中午!”
楚立远声音陡然拔高,震惊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他真正惊讶的不是具体几点了,而是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昨晚他是凌晨十二点醒的,之后什么都没做,就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药很快犯困,便继续睡了。
再睁眼,就是现在,时间又快到十二点了?
四舍五入不就是十二个小时吗?
不仅如此,昨晚半夜他在醒来前,还睡了六个小时左右
他什么时候这么能睡了?
那药的后劲这么大吗?
吃了就能连睡几个小时?
吃了药后他病情不见好转,睡眠倒是好得不得了。
那究竟是感冒药还是安眠药?
“嗯,怎么了吗?”苏聆音不解地看向他。
“没,我就是有点惊讶我睡了这么久,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我一直都在睡觉。”
“可能是因为你生病了吧,而且有的感冒药里也含有那种能助眠的药。”
“这我知道,但这也太离谱了”
他以前最累最累的时候,从赛场上下来,回到家后最多也才睡了十二个小时。
现在生个病,一不小心就刷新记录了。
他小时候生病,吃了感冒药也没这么离谱的效果啊。
话说他原本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呢。
还是在天气比较炎热的时候,受凉感冒的
他在苦恼时,苏聆音已转身离开了卧室。
不多时,她便端了一碗粥进来。
“别想那么多了,先吃饭吧,这粥我才买了没多久,还是热的。”
她来到床边,把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扶著躺在床上的人坐起,动作温柔似水,生怕让他觉得不舒服,最后还贴心在他后背垫了一个枕头。
做完这些,她这才把装着粥的盒饭的盖子打开。
霎时,食物的香气从食盒中争相涌出。
差不多一天没吃饭的楚立远,原本肚子就饿,之前他本还能忍耐,但现在
食欲被勾起,他只觉肚子饿的难受,于是便伸手想把食盒接过来,可苏聆音并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把食盒递给他。
她稳稳地把食盒拿在左手中,然后又伸出右手拿起口袋中的勺子,接着舀了一勺温热的米粥,再温柔又耐心地把勺子递到他唇边。
楚立远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有些不习惯。
“我自己吃就行了。”他伸手想把勺子拿到自己手中。
“不行。”苏聆音不给。
“我可以的。”
“你不担心会撒吗?”
她这一问,直接把楚立远干沉默了。
好吧,他因为生病和很久没进食的缘故,身体本就虚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