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不到,苏聆音就从房间出来了。
她手中拿着张a4纸,出来直接就把东西递到了楚立远面前。
楚立远看着纸张上印的几个关键词,面露诧异:“租房合同?”
“嗯,你不是要看吗?”
“可你不是说不知道放哪儿了吗?”
“下午上课前我重新找了一下,又找到了。”
诶不是,她这
面对苏聆音的坦诚,楚立远大脑宕机了一瞬。
难不成是他想多了?
她不是想故意隐瞒他什么,而是真的忘了书桌的抽屉里有放东西?
什么嘛,她害他胡思乱想了好几个小时!
总之,这种情况就很好办了。
既然她没什么秘密想隐瞒,那他就算坦白他翻了她东西,她大概率也不会同他生气。
思及此他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原来是误会。
他接过合同,象征性瞥了一眼上面那些他早就看过的内容,接着又本能地想翻页。
“苏聆音,其实我嗯?怎么就一张?”
楚立远正准备坦白中午的事,谁知他话说一半才发现手里拿的是一份合同,于是他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不是有两份合同吗?
她怎么就拿了一份出来?
“本来就是一张啊,这个合同是中介给的模板合同,所有内容一页纸就能写完。”苏聆音同他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怎么就这一份合同。”
苏聆音柳眉紧蹙,双眸微眯,眼底带着几分危险和试探:“不就是一份吗?”
对上少女那双与平时眼神不太一样的双眼,楚立远不知为何心脏倏地狂跳起来,这不正常的反应让他瞬间失声。
“你是觉得,该有两份合同吗?”少女没有就此罢休,而是选择了追问。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明明对方的声线很是平淡,楚立远却莫名感觉到里面掺杂了刺骨般的冷意,这让他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不适和不安。
他半张著口,酝酿了许久的那句“其实我中午已经看过合同了”的话,始终无法正常说出来。
“宝宝,怎么不说话了?”少女俯身,朝他面前凑近了几分。
楚立远是坐在沙发上的,而苏聆音是站在他面前的。
她此时的靠近,对他来说就有点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在逼近一般,甚至令他有些喘不过气。
面对少女身上散发的无形压迫与不太明显的冷意,他缄默半晌,最终憋出来一句很脑残的话:“合同不是一式两份吗?”
见他露出一副理所当然又一本正经的表情,这下换苏聆音沉默了。
她紧蹙的眉头不仅没舒展反而皱得更紧了。
许久,她才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什么?”
“大部分合同是一式两份没错,但一般都是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我这里,只有一份,另一份,在房东手里。”
这他当然知道。
可刚刚那个情况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很危险,觉得她要生气了,然后他又莫名害怕不敢说实话,最后竟下意识想要装傻把这事糊弄过去。
不行啊!不行啊!
不能这样!他说了必须要坦白的!
关于第二份合同的事,他必须如实讲出来!
“你是觉得这合同有什么问题吗?”在他出声前,苏聆音突然又问。
“啊?没有问题啊。”
“那你非要看?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在说关于合同的事。”
“我主要是想知道这房子一个月租金是多少,还有押金。”刚刚的话题在无意中被转移,楚立远说著话也低头看向了手中的合同,“还好我先看了一眼,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一次性交了这么多房租,你为什么要一次性交三年的房租啊?不觉得太久了吗?一般来说按月交就行了啊。”
“不久啊。”
“三年还不久?”
“那不刚好租到我们毕业吗?”
“可我又不会真住那么久。”
“什么?”苏聆音神色一怔。
楚立远的注意力还在合同上,没注意到面前少女的神情变化。
他只顾解释:“我没打算在校外住那么久,我最初的计划是,最多就在校外住三个月左右,不过我没想到我腿恢复得这么快,这才一个月不到就能正常走路了,所以我在想等国庆结束了我就搬回宿舍住。”
“要搬走的话,那押金就得让房东退了可你一次性签了三年的,这样就很难搞了啊。”
“我们提前退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