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吗?”
听到苏聆音在叫自己,楚立远这才把头从手机上抬起。
他视线朝四周扫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刚刚那个女生的身影,看样子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那会儿他在看手机,没关注她们在聊什么,自然也就不清楚那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嗯,事情交代完了,我们先去医院吧。”苏聆音说著,视线又有意无意地朝他手中的手机瞥去,“我看你一直在打字,是在和谁聊天吗?”
“和我妈。”
“和阿姨聊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给她说一声我复查的事,她每天都会发消息问我的情况,我也算是在给她汇报吧,这样她才会放心,你这边好了的话那我们就先出去吧。”
楚立远解释地同时,又在屏幕上快速点了两下,最后才收起手机。
他确实是在和他妈聊天。
不过,他聊天的目的不单单只是向家里汇报他的情况,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要钱。
不找家里要他真没办法了。
他现在没收入来源,浑身上下穷得只剩两万,再加上一会儿他复查还要花钱,只能向家里人求助。
当时他还在纠结该怎么向家长解释他要钱的原因呢,但好在他妈没有问,直接就给他转了五千。
这可比他那几个舍友们兼职的工资还高,完全够他舒舒服服过完这个月了。
有了钱的楚立远心情大好,出校后还特意奢侈一把,自己用手机打了一辆专车。
车上他也没闲着,而是继续在手机上研究起了怎么在网上挂号,这样到了医院他就能直接去候诊大厅排队了。
去医院看病能在手机上挂号这件事他倒是知道,但因为是第一次实操,他操作起来还是有点不熟悉,就在路上多花了一些时间专门解决此事。
等到医院的时候,他正好操作完成。
下车后,他便径直去了候诊大厅。
他们到医院的时间有点晚,等他取号签到完成,一看自己前面竟然排了三十几个人。
总之后面就是漫长的等待
许久过去,楚立远终于看到候诊屏上出现了自己的号码。
又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他总算是成功进到诊室了。
他给医生看了他上一次的病历本,医生仔细看了一遍,便给他开了检查单。
现在医院普遍都采用电子一体化检查单,单子上会有个专属缴费二维码,只需要打开微聊扫一扫就行了,无需再去人工窗口排队办理。
在拿到检查单后,楚立远都没把单子给苏聆音看,直接就先扫码缴费了。
根本不敢给她,他怕给了下一秒他的费用就缴好了。
拿了检查单缴好费,他们又换了个地方继续排队等待。
医院就是这样。
因为人太多,无论做什么,都得先排很久的队。
不光是挂号、候诊要排队,做检查也要排队。
以为这就完了吗?
其实拿报告单同样要排队。
等他做了检查并顺利拿到报告单时,正巧到了中午。
猜怎么著。
医生下班了。
无奈,他只能和其他人一样,静等医生们上班。
反正等他把新的检查报告交到医生手里后,时间已经到下午了。
医生把他两次的检查报告做了对比,告诉他他恢复得很好。
大概意思就是说他年轻,身体基础条件好,新陈代谢快,骨骼修复能力本来就很强,如果按照他现在这个趋势,后续完全有可能提前达到临床愈合的标准。
由于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就不用做更多检查,医生只尽责地叮嘱他平时要注意安全,避免磕碰。
从骨科门诊室出来,楚立远便马不停蹄地去了神经科。
还有他失忆的事呢。
他的脑子也需要复查。
一套和前面差不多的流程下来,又花了几个小时。
最后的结果也是好的。
神经科的医生把他上次和这次的检查报告都仔细看了一遍,和他说了很多专业性的话,总结下来就是他颅内没有出血、水肿和神经病变,生理上恢复得很好。
至于他仍旧无法回忆起过往记忆的事,医生安慰他说这个很正常。
记忆什么时候恢复这事因人而异,有人恢复得快,有人恢复得慢,会阶段性地零星回忆起一些往事,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永久性记忆缺失,一辈子都无法恢复。
医生让他不要太纠结和焦虑,说他现在脑部生理恢复的非常理想算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了,之后又是一些医生对患者的叮嘱,让他不要熬夜、不要过度用脑
待他们从医院出来,时间已经到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