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味道,声线轻快又愉悦:“宝宝。”
“”
楚立远根本没空理会她。
他再不多呼吸几口空气真的就要死了。
真长见识了。
谁说没有完美犯罪的?
刚刚那不就是吗?
等人都窒息而亡了,警察来了一看,还得安慰另一个人说感情上的事要节制。
“宝宝。”
苏聆音语气中满是兴奋,她一边叫着人一边又转身坐回了床沿边。
她这一坐直接把楚立远给搞应激了。
他真怕她一会儿还有什么花招要使,当即出声赶人。
“好了,可以了吧,这下能出去了吧?我真的要休息了。”
现在苏聆音心情特别好,无论楚立远说什么,哪怕他说话语气有些重,她都毫不在意。
反正她今晚是满意了。
以前她亲他他都不给反应的,哪像现在,他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反应都极大。
这给她的感觉和之前就完全不一样。
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目的达到,苏聆音就没在这边过多停留,很快出了卧室。
卧室内,楚立远仍坐在床边大喘气,缓了很久都没缓过神来。
就算到最后他呼吸逐渐平稳,他整个人也还是呆呆地坐着,视线一直停留在某个地方半晌没反应。
他这是真的被干懵了,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缓解刚刚发生的事。
许久后,他才终于慢慢回神。
接着,他很是无力地向后仰身,直接瘫在了床上。
思绪回笼的楚立远,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后悔。
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他就不应该住校外的!
更不该同居!
不然按现阶段的情况来看,他未来一定是被压榨的那一方。
关键是他还没有自保能力。
像刚刚那一幕,他应该怎么反抗?
他瘸条腿什么事都办不了,站又站不起来,逃也逃不掉,只要一被苏聆音按着他就毫无办法了。
还是该住宿舍才对。
宿舍上楼虽然麻烦,但至少安全有保障,不用担心自己被压榨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更不用担心自己被“谋害”而亡。
楚立远就这样仰躺在床上又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委曲求全、忍气吞声、含垢忍辱地拉开被子躺进了柔软的大床中。
唉。
还是算了吧。
他其实还是非常想回宿舍住的,但只要他一想到上午他回宿舍拿东西的时候,他上个楼麻烦成那样还是被劝退了。
一两次他还能接受,但如果让他天天那样他也遭不住啊。
麻不麻烦都是其次,主要是他腿还没完全好,会疼的。
麻烦的事他能忍受,可他又是真怕疼。
这腿疼的感觉是真的很难受。
还有,他怕那天万一出什么意外,自己没站稳从楼梯间摔下去,给他整成整条腿都骨折了,那就更令人绝望了。
那个时候,他估计只会更没尊严。
连站都不能站,那样自己面对苏聆音的结果就更惨了,她扒他衣服他都没办法反抗。
所以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还是住出租屋吧。
反正他只是住一个月,下个月应该就能回学校了。
现在他腿伤不严重的,只是右腿小腿有轻微骨折,好好养伤很快就能好,完全没必要冒着可能会二次受伤的风险去住宿舍。
这段时间他只需要静下心来养伤,等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不用双拐了,他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受压榨了。
而且苏聆音应该也不是每天都会这样吧?
说不定她那会儿只是临时起兴而已。
谁家好人会亲那么久的?
不知道的以为搞谋杀呢。
嗯,对,她肯定是临时起兴!
之前在医院她都只是轻轻碰一下他就没下文了呢,今天突然这样,他确实没预料到。
后面她应该就不会再这样了吧。
该恢复正常了吧。
算了,不想了。
还是先睡觉。
大不了未来一个月他不让苏聆音再进他卧室就行了。
不对,还是得反锁房门才行。
这样他才是最安全的。
真是的,他原以为苏聆音是那种很善解人意的温柔型女朋友呢,原来她不过也是只会“欺负弱小”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