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紧急工作都没来得及完成。
由于工作内容特别重要,她不能放下不管,因此昨天她是带着笔记本电脑来这边的。
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她就起来在和同事打电话聊工作上的事,一聊就是几个小时,电脑上的文件也是改了又改。
看她忙成这样,楚立远把闲得想犯见的心思都收了,不敢说一句话打扰。
他不懂他老妈工作上的事,但听她说,她现在忙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而且还是在关键时期,不能掉链子,万一出什么岔子,他们整个公司近半年的心血都将功亏一篑。
即使已忙到分身乏术,曲秋漫还是在等到商场开门的时间点后,去了离医院最近的一家商场给楚立远买了部新手机,中途,她还拿着警方之前给楚立远办的临时身份证,帮他补办了手机卡。
等她做完这一切再回到医院,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刚回来,她人都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秒就又接到了来自工作上的电话。
楚立远躺在病床上,拿着手里的新手机和补办的电话,又看着在那边和同事谈工作的家长,心中满满的都是愧疚。
要不是他突然出事,他老妈也不可能大老远跑来这边,还要异地处理工作。
自己肯定是给她添麻烦了。
所以,在看她打完电话后,他主动道:“妈,要不你先回家去吧,我在这边自己能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你也看到了,我情况不严重,还能下地转悠呢,而且我现在有手机了,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
他说的情真意切,还真让曲秋漫犹豫起来了。
没办法,她工作真的太忙了。
而且不在公司确实很不方便。
今天同事们给她打的那些电话,都快把她催疯了。
还有顶头上司那边,也一直在催她快点回去,说人手紧张。
她看了看病床上的人,视线下移落到他的右腿上。
楚立远不是整条右腿都骨折了,只是小腿受了点伤,上午医生有来病房看过一次,说他问题不大,明天就能出院,不过石膏还不能拆,后面要定期来医院复查,别的就没什么了。
另外,关于他失忆的事,她也问过医生了。
她其实是想让他这学期休学,好好回家休养下的,正好还可以顺便把腿伤养好,就连医生都赞同她的提议。
但偏偏病人自己不愿意,非说他要留在这边,后面还要去学校上学。
他觉得他只是失忆了,不是智力倒退,人和脑子是清醒的,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所以他就觉得他应该能正常上学,还说回了学校他说不定能想起点以前的事。
医生看他想上学的意愿非常强烈,劝不动他,就贴心给了别的建议,说什么可以适当、短时返校尝试下,但在学校不能以学习为主,多次强调他要多休息少用脑,如果中途出现任何意外和不适的情况,还是建议他先回家休养。
曲秋漫在思考。
她在想,自己是该态度强硬点,给楚立远申请休息带他回家,还是该当一个善解人意的家长,顺着他的想法。
然而她还没做出决定,工作电话又打来了。
她看来电备注是“项目经理”,就知道这通电话要聊很久,于是这次她出了病房,去客厅接电话。
病房重新归于安静。
楚立远也低头开始摆弄起了手里的新手机。
他把电话卡插进卡槽,连上医院的网路,然后下载了一堆软体。
首当其冲的就是他常用的那两款聊天软体。
因为换了新设备,他费了半天劲,各种验证后才成功登录上去。。。
聊天记录没同步过来吗?
算了,看看另一个。
于是他切换到了微聊上。
微聊的聊天记录同样没同步过来,首页也非常干净,唯一的未读消息仍是微聊团队给他发的“欢迎回归”。
但是,在这条系统消息上方,还有一个置顶好友的存在——苏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