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站在窗边,午后阳光从她背后透过来,把那身深色裙子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锁骨的线条干净利落,再往下是一道深邃的弧线,被布料兜著,绷出一弯饱满的弧度。微微侧身的时候,那弧度像熟透的果子在枝头颤了一下。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朝南的窗户开着半扇,风把白色的纱帘吹得微微鼓起来,花园里草木的气息跟着风一起飘进来。
带着一种温柔的,维拉特有的侵略性。
墙角放著一面屏风,木质的,上面没有任何纹饰。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躺椅,深色的软垫,椅子边上是一张窄桌,桌上放著一个插了一枝白花的瓷瓶。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来了?”
苏越走进房间,目光在那张躺椅上停了一下,似乎只是一张普通的躺椅而已。
维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看什么看,先躺下!”
不容拒绝,苏越只得先把这笔账记在心里。躺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放松感。
“咔哒。”
“咔哒。”
躺椅上的机关启动,瞬间锁死。
一股凉意从背部和头部渗进来,沿着脊椎慢慢扩散开。他的肩膀自动松了下来,呼吸节奏变慢了半拍,连手指都不自觉松开了。
果然没什么好事,苏越心里了然,他要开始表演了。
苏越先是脸上露出一副震惊的不知所措的表情。
“维拉医官,这是怎么回事?这新搬来的椅子好像有问题。”
看着苏越无辜而又茫然的眼神。维拉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不待停的。
“少爷,放心,这是治疗的必要流程。”
随着那股凉意,带来的一股放松感,让苏越整身体沉进软垫里。眼睛不自觉越来越沉。
然后维拉伸手解开了他领口的两颗扣子。动作很自然,像演练了很多次一样。估计她很早就想这么干了。
“维拉医”苏越的声音慢慢沉寂。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风穿过纱帘的声音,和远处花园里隐约的鸟鸣。
似乎确认苏越睡着了。
然后她的手指落在苏越脸上。她的手指从他唇边移开,顺着下巴滑到喉结。她在喉结上,胸膛上,腹部,丹田…
然后她继续按这个方向移动。在下个位置停下。
苏越的身体瞬间要紧绷起来差点没装住,好在身体本来就在一种麻痹的状态之中。不然就被发现了。
身体动不了只能默默忍受了…
…
真的一点都不剩了,经历了这一切的苏越感觉人生都看淡了不少,按理来说,苏越也算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人。
但奈何他是在装睡…万般手段和技巧都是一点用不了。
就像睡觉的时候被捆住手脚的吕布一样,动不了啊,毫无办法。
总不能睡着睡着还能下意识锁住元阳吧。
这次真的是忍不住了,到时候必须报复回来
维拉整理好苏越和自己的衣服,指尖沿着领口敞开的区域,滑到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她用指腹在那里轻轻压了一下。力道不大,压下去的时候,她的圆润的指甲在他皮肤上轻轻刮了一道。
苏越的身体微微绷了一瞬,又放松下来。
维拉的手没有立刻移开。她就著那个姿势指尖抵在他锁骨之间的凹陷处,指甲的边缘还贴着他的皮肤停了片刻。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来。
苏越感觉自己的的身体似乎慢慢开始恢复了知觉,不像之前慢半拍。
“少爷,少爷?”
维拉出声叫醒苏越,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愉悦。
“维拉…医官…我是怎么了,我感觉这么累?”
“少爷,昨晚练琴太累了,今天就睡着了,我帮你检查的差不多了,看你睡着了就没打扰你。”
苏越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心里腹诽,我信你我才是傻子。
“这样吗?”
“当然!”
维拉的表情很无辜,这种骗人的感觉让她的眼睛里有一点狡黠的光。
维拉轻轻笑了一声。她从躺椅边沿上站起来,转过来绕到他头部那一端。苏越感觉到她的身体靠近过来,丰腴的屁股不小心顶了苏越的脑袋一下。
她站在他头顶的方向,微微俯身,扶正苏越的头部。
双手同时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不会吧…又来!!
她的手指开始按压。力道适中,节奏稳定,一圈一圈的,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