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艾琳娜准时出现在他的床边服侍他,有的时候还会被她被迫叫醒。苏越问过,这不是必须的,但艾琳娜却乐在其中。
结束服侍后的艾琳娜,一直抱着苏越不撒手。
昨晚上,少爷和薇奥莱特小姐怎么样?”艾琳娜说著,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昨晚上,薇奥莱特?”苏越不禁疑惑地问道
“昨晚上的联谊会,薇奥莱特很中意少爷呢?昨晚上她没来您的房间吗?”
??
“这个意思是?!!那联谊会里的其他人也这样吗?”
“当然,联谊会不就是干这个的嘛?”艾琳娜不由得疑惑起来。
苏越沉默了,他轻轻点了点头,他以为就聊天呢!!那怎么办晾了人家一晚上。
“没事,少爷您今天再补偿回来不就行了?”
艾琳娜说著双手平稳的捧著银质托盘,上面是热腾腾的早餐和一杯温度刚好的红茶。
等他吃完,艾琳娜会帮他换上那套深蓝色的长袍据说这是奥兰迪斯家族男性成员的正装然后开始今天的“课程”。
“父亲希望您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艾琳娜这样解释。
吃完之后开始上课,是和薇奥莱特一起上的。
他原以为昨晚那场所谓的“联谊会”,不过是几个人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而且按照这个规矩,“联谊会”意味着参加的人都已经默认了某种更进一步的可能。
但他晾了薇奥莱特一整个晚上。
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妙的尴尬。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但他能想象到,薇奥莱特坐在那里,等了一晚上,最后什么也没等到。
上午的课是和薇奥莱特一起上的。
侯爵的安排。据说是因为“应该多相处,增进感情”。
课程在一间向阳的小客厅里进行,教的是家族历史,奥兰迪斯家族从两百年前的发迹史,到历代侯爵的功绩,再到如今领地的治理。
苏越坐在长桌的一侧,薇奥莱特坐在他旁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更加大胆的浅蓝色色的裙子,领口很低,丰满白皙的胸口领口系著一条白色的丝带,脖子上带着一个项链颈圈很紧。
她进门的时候看了苏越一眼,耳朵尖红红的。但却一言不发别著头看向别处。
“早上好。”苏越说。
“早上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莫里斯老人翻开一本厚厚的羊皮册子,开始讲述奥兰迪斯家族第一代侯爵的故事据说那位侯爵原本是个猎户,在战争中救了国王的命,被封了爵位和领地,从此开创了这个家族。
苏越听着,目光却不时扫向薇奥莱特,
双手双脚各有一个环圈,金色的辫子垂在胸前。,薇奥莱特的兴趣似乎不一般啊。
她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不是在记笔记她的纸上画著一个复杂的齿轮结构图,线条精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她画画的时候,表情专注而安静,睫毛微微垂下,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画的是什么?”苏越微微侧头,看向她的图纸。
薇奥莱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这个是我最近在想的自动钟楼。”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塔楼的大钟太旧了,经常停摆。我想做一个新的,用齿轮联动,不需要人上发条,靠重力就能自己走。”
“重力?”苏越问。星辰帝女,逆转命运之歌
“就是”薇奥莱特用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上面放一个重物,让它慢慢下落,下落的过程中带动齿轮转动,齿轮再带动指针。重物落到底了,再拉上去,又能继续走。”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苏越,像是在等他的评价。
“听起来很聪明。”苏越说。
薇奥莱特的脸一下子红了!!紧张得有些结巴。
“我我觉得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她低下头,手指在图纸边缘轻轻摩挲,“齿轮的咬合还不够顺滑,重力转化的效率也不够高”
苏越不太懂这些,但他看出来了一件事薇奥莱特很高兴。是一种从心底泛起来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就像一个小孩子,终于有人愿意看她画的画了。
莫里斯老人还在讲第一代侯爵的故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兄妹俩在开小差。
“哥哥。”薇奥莱特又小声叫了一声。
“嗯?”
“昨晚你为什么没来?”
苏越顿了一下。
“我以为只是聊聊天,所以…”
薇奥莱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没有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