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画面中,曾经不可一世、在月影沙龙呼风唤雨的红莲,此刻正像一滩被抽走了骨头的烂泥,瘫软在幽兰脚下。
她的黑丝美腿在冰冷的石板上无意识地抽搐著,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散落在地,遮住了那张因极度感官过载而扭曲失神的脸庞。
风衣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被汗水浸透、泛著诱人粉红色的肌肤。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却只能发出细若游丝的、含混不清的气音,像是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
而在她身下,那铺着暗红色丝绒的刑椅之上。
大片水渍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站在前排、穿着暴露皮衣的异常女性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猩红的液体溅了一地。
红莲大人输了?这怎么可能呢?
“红莲大人她她可是能承受16倍刺激的啊!”
“那个新来的幽兰不仅扛住了,还能翻倍反击?!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窃窃私语声在大厅内如潮水般蔓延开来,每一个看向幽兰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审视、轻蔑,变成了深深的忌惮与某种难以言说的狂热。
幽兰却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她优雅地从受刑椅上站起身,那件深紫色的高开叉晚礼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那双修长白皙、完美无瑕的玉腿。
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哒、哒、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走到红莲面前。
幽兰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刚才还趾高气扬、想要调教自己的低等异常,紫色的眸子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极致的冷漠。
“低等异常,你输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但红莲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瘫软的娇躯猛地一颤。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写满病态占有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支离破碎的恐惧与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奇怪的臣服。
“你你到底”
红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幽兰没有回答。她微微弯腰,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
“按照赌约,你应该现在匍匐在我脚下。”
幽兰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红莲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她看着幽兰那双冷漠的紫色眸子,又看了看大厅内数百双注视著这里的眼睛,那些都是她曾经的“姐妹”。
不行,如果在这里跪下,她将永远失去在沙龙中的威信。
但如果拒绝
她回想起刚才那64倍刺激的恐怖,那种灵魂被撕碎、理智熔断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奢侈。
“我”
红莲张了张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身后轻轻搭在了幽兰的肩上。
“够了。”
苏越的声音淡淡响起。
幽兰娇躯一颤,立刻收敛了脸上所有的冷漠,转过身,像一只温顺的猫一般贴了上来:“主人幽兰只是在履行赌约。”
“我知道。”苏越拍了拍她的腰肢,目光越过幽兰,落在了瘫软在地的红莲身上,“但是,杀了下金蛋的鹅,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他蹲下身,平视著红莲那张泪痕满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红莲小姐,你的月影沙龙,我很感兴趣。”
红莲的瞳孔微微一缩。
苏越站起身,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从今天起,月影沙龙,归我了。”
大厅内一片哗然。
几个红莲的死忠粉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反驳,却见幽兰身后的阴影中,五根紫黑色的狰狞触手猛地暴涨开来,每一根都有碗口粗细,上面覆盖著暗红色的鳞片,在幽绿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金属锋芒。
与此同时,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的霜华也缓缓站起身。
她那身“暗夜修女”装束在阴影中摇曳,一对如白瓷般温润的手掌轻轻交叠在身前。她的嘴角挂著一抹圣洁而悲悯的微笑,眉心那枚菱形紫色印记却开始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依赖领域——展开。】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霜华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大厅内那些原本还带着敌意的异常女性们,眼神瞬间变得迷茫而柔软。她们看着霜华那张端庄圣洁的脸庞。
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亲近感和归属感,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敌人,而是她们失散多年的母亲。
“圣主大人的旨意就是真理。”
霜华轻声呢喃,声音如同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