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的、撕裂灵魂的剧痛，猛地从他的右肩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聚集地。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林野抓着秃鹫的手臂，像是拧开一个玩偶的零件一样，猛地向外一扯！

    “刺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筋腱断裂声和血肉撕裂声，秃鹫的整条右臂，连带着半边肩膀的血肉，被硬生生、活生生地从他的身体上撕扯了下来！

    鲜血如同喷泉，从巨大的伤口中狂涌而出！

    林野随手将那条还在抽搐的断臂扔在地上，仿佛丢掉一件垃圾。

    然后，他俯下身，在那双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凸出的独眼中，抓住了他的左臂。

    “不！不！不！！”

    秃鹫疯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哀嚎，求饶，但那只抓住他的手，却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钳，纹丝不动。

    “刺啦——！”

    又是一声同样的撕裂声。

    左臂，也被扯了下来。

    秃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抽搐，嘴里发出“呵呵”的漏气声，鲜血和内脏的碎片从他空荡荡的肩膀处流淌出来，汇成一片血泊。

    但这还没完。

    林野面无表情地，踩住了他的右腿。

    这一次，是腿。

    再然后，是另一条腿。

    整个过程，林野没有说一句话。

    他的动作冷静、高效、充满了某种仪式感。

    这不是虐杀。

    这是报复。

    最直接，最原始，最残忍的同态复仇。

    你用手想杀我，我就断你双手。

    你站在高处俯视我，我就让你再也无法站立。

    当秃鹫的四肢都被拆解下来，变成了一个在血泊中蠕动的“人棍”时，林野才终于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低头俯视著这个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中，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的残躯，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疯狂的杀意在缓缓褪去。

    “狂暴之力”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一股极致的虚弱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身上贲张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缩，恢复了原本匀称的模样。

    遍布全身的弹孔，也开始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他身上贲张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缩，恢复了原本匀称的模样。

    遍布全身的弹孔，也开始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他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独眼龙，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当令人战栗的肾上腺素褪去，他才后知后觉的感知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野看着面前的场景不禁陷入了沉默。

    我都干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神神迹！”

    人群中，不知是谁，用一种颤抖到极致，却又充满了狂热的声音，喃喃自语。

    这个词，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幸存者压抑到极点的复杂情绪。

    噗通。

    铁头，这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第一个，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他对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央的身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老大您才是真正的神！”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无可动摇的虔诚。

    噗通！噗通！噗通！

    仿佛是连锁反应。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上百名幸存者，黑压压的一片，全都跪了下来。

    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宛如魔神的身影，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扭曲的、最纯粹、最狂热的信仰与崇拜。

    苏苏也跪在人群中。

    她抬起头，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她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为了保护所有人而化身恶鬼，将敌人撕成碎片的模样。

    原来老大说的都是真的。

    他一直在演戏。

    他承受了所有的屈辱和误解，只是为了等待这最后雷霆万钧的一击。

    自己刚才，竟然还怀疑他

    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更加汹涌的崇拜，淹没了她。

    林野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力量的退潮，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崇拜声，看着眼前黑压压跪倒一片的信徒。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最终，他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说出了两个字。

    “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