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打开的，打开之前并无被破坏的痕迹。

    黎苒并未在上面动手脚，而之上的字迹和轻微的灵力气息，都属于江清蕊。

    这确实是清蕊留下的纸条。

    黎苒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字，了然一笑，“果然。”

    江清蕊受幕后之人监视，她不能直接出现在黎苒面前，一旦她们见面，那必是免不了一场死战，如此幕后之人才不至于怀疑。

    所以江清蕊一直躲着她，她们多次擦肩而过，她只能看到江清蕊留下的称得上矛盾的迹象，并以此为线索，抽丝剥茧，试图弄清她行为矛盾之下真实的本意。

    很显然她又一次猜对了。

    江清蕊这个原书女主，果然觉醒了，她跳出了剧本，拥有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