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很是认真看向岑笙,再次郑重道歉,“对不起。”
岑笙没忍住笑出声,又在他腿上踹了一脚,“行了,搞这么严肃做什么?你真当我不知道你拉着我练剑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啊?戚若,其实你演技挺一般的。”
戚若懵了,“啊?”
“我知道你会暗戳戳拿我和你比较,但我并不在意,我觉得你没有恶意,所以无伤大雅,听明白了吗?”岑笙说道。
戚若没想到他竟然早就看破他的伪装。
“既然说开了,那我再说一条,你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青楼或者酒馆,既然不喜欢,以后就别去了,习惯这种东西,又不是不能改,省得每次偷溜下山还得我给你打掩护,被谢师兄抓到了连累我跟你一起受罚。
戚若还有些懵懵的。
“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戚若连忙应。
他还有一件事很关心,他看向岑笙:“你不是被拉入某把剑的幻境了吗?怎么会突然来我这儿?”
还有,他已经拿到剑了,为何这个幻境还没消失?
说起这个,岑笙又想起师曾祖骗他的事,“我是被师曾祖送过来的,他说你快不行了,让我来救你。”
“谁?”
“师曾祖。”
“再说一遍。”戚若怀疑自己听错了。
岑笙无奈再次重复:“师曾祖,那画像你也拜过。”
戚若:“所以你是被师曾祖的剑拉入幻境的?宗门找他的剑找了这么久没能找到,竟是在这秘境的剑冢中?”
“并非师曾祖的剑把我拉入的幻境,拉我入幻境的是另一把剑”岑笙将自己的遭遇简单同戚若说了一遍。
“起初我也以为师曾祖只是那名剑修执念所化,但后来发现不是,你后半句是对的,师曾祖的剑或许真的在这个剑冢之内,不止他的剑,甚至于他残余的神魂,也被困在了这里。”
戚若站起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而且这个幻境怎么还没消失?”
岑笙皱眉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因为这个幻境根本没打算将你放出去,这把剑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只手突然搭在戚若的肩膀上,然后,男人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他出现的突然,着实吓了两人一跳。
尤其是戚若,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被人搭了一下肩膀,直接吓到跳起来,往后退了一大步,转过身来时拿着剑就是一阵乱砍,“谁!”
凛川双指夹住剑刃,手腕一个用力,戚若直觉手腕酸麻,握着剑柄的手突然无力松开。
剑身一转,落入男人手中。
“胆子小可不太行。”
岑笙恭恭敬敬行礼,“师曾祖。”
叫完人了还不忘扯下戚若的衣服提醒他。
戚若看着眼前年轻的男人,这这就是师曾祖?
确实和画像的人很像,会更年轻。
他也赶紧行礼,“师曾祖!”
“哎,咱不是说好了,别叫我师曾祖吗?每次听到都感觉我已经是一千多岁的老头了。”男人叹气。
岑笙:“您要是还活着的话,确实也有一千多岁了。”
“所以我没活着,叫声哥听听。”男人随性得很。
岑笙:
戚若:
戚若偷偷看了眼岑笙,用眼神问:师曾祖原来是这种性格的吗?
岑笙回他以眼神:习惯就好。
戚若再朝他使眼色:那要叫哥吗?
岑笙看向凛川,“前辈。”
总之辈分不能乱。
好在男人没执着于让他的曾徒孙改叫他哥。
岑笙将话题拐回正轨,“前辈您刚才说这幻境没打算放我们出去是什么意思?”
“还有说这把剑不是好东西又是什么意思?”戚若跟着问。
“字面意思,幻境大多是剑主人生前的执念,所以拉人进幻境一定会给你说要让你做什么,这把剑跟你说了吗?”凛川看向戚若。
戚若一怔,“没有。”
“我以为,方才的幻象,已经算是考验。”然后他也通过了考验。
“狗屁考验,这把剑将你拉进来,放大你内心的阴暗面,勾出你的心魔,试图让你走火入魔,这样剑其中的残魂就能夺你的舍。”凛川说着,用手指轻轻在剑柄上弹了一下,然后岑笙和戚若都听到了剑里传来的哀嚎声。
说到这个,凛川看向戚若,眼神中皆是赞扬:“能靠自己的意志打破自身的心魔囚笼,你小子很不错。”
突然被夸,还是被师曾祖夸,这让戚若受宠若惊,“谢师前辈夸赞,晚辈要学的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