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笙:
没人告诉他师曾祖是这种性格啊!
性格跳脱的有些难应付。
师父是什么想踹就踹的东西吗?
岑笙叹气,认真回答:“前辈,我师父如今是大乘修士,可能不比您差,我想我不用换师父。”
“大乘期的剑修?那岂不是和我一样你师父名号是何?”
岑笙:“您应该没听过。”
都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快说。”
“常衡。”
男人顿时无语,他看着岑笙的眼神里充斥着“你小子看着一本正经结果嘴里一句真话没有”。
“我像是什么很好糊弄的人吗?”男人问。
岑笙叹气。
“是您非让我说的,我说了您又不信。”
“让你说句真话有这么难?”
“我说的就是真话。”
“那你说你为什么会和这把剑在一起?”
“路过。”
“你觉得你说的这是真话吗?骗鬼呢?”
“我觉得我说的是真话。”
也确实可以是骗鬼的。
因为师曾祖您确实早就仙逝了啊。
可不就是鬼。
但这话他没敢说。
男人被岑笙老老实实有问必答怼的哑口无言。
算了。
办正事要紧。
“既然你只是路过,我要带这把剑走。”男人看向那把玄黑色的长剑。
岑笙没意见,“可以。”
“不行!!!”长剑尖锐的爆鸣声几乎是和岑笙那句轻飘飘的可以同时发出来的。
说着就要往岑笙身后躲。
男人眯起眼,“它认得你?”
岑笙往旁边挪了一步,让试图往他身后躲的剑重新暴露出来,老实且认真回答:“我不认得它。”
这时,他的意识里传来长剑的声音,“你要是把我交出去,那这个幻境你就别想离开了,幻境破不了你会死在这里!”
这话里充斥着威胁。
但岑笙无动于衷,面不改色在意识空间回答:“是吗?毁了你这把剑,幻境一样能破。”
最多他受一些伤。
但他身上有师妹给的救命丹药。
总归死不了。
“你敢毁剑,那这剑冢不会再有剑认你做主!”长剑的声音更为尖锐,在岑笙脑子里乍然响起,聒噪地他脑仁疼。
“你手上那把垃圾剑,早该扔了,哪里有我厉害,你若是愿意帮我杀了他,我便任你为主,以后任你差遣,你和他套近乎套的挺不错,我看他对你也没太大防备,你若突然动手,他来不及还手的。”
这声音还在絮絮叨叨。
岑笙皱眉。
“说够了没?”
“从你把我拉进来的那一刻,你就该明白,我不可能帮你,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修苍生道,注定和你杀戮道不是一路人。而且,我又不是非这剑冢中的剑不可,为了一把剑,毁了我的道,你觉得可能吗?”
岑笙意识里说着这段话,手上已经抓起长剑,一把塞给了面前的男人。
“拿去,这剑沾了太多无辜亡魂鲜血,最好炼了。”岑笙声音都冷了几分。
男人饶有兴趣看着他,“你这小孩挺有意思的,真不打算当我徒弟?还是你师门其实和衍天宗有仇你不敢说?要不你偷偷告诉我,有仇也不打紧。”
岑笙佩服他的坚持。
再次重复,“我有师父了,我就是衍天宗的弟子。”
“小子,小小年纪别老说谎话,不好。”男人摇头,不认可他总是说谎的行为。
岑笙:“真没说谎。”
“你说你是衍天宗弟子,又说你师父是大乘修士,名号常衡,可我作为衍天宗问剑峰掌峰人,我怎么不知道衍天宗有一个叫常衡的大乘剑修?”男人一脸我看你怎么编的表情。
岑笙不说话了。
无话可说。
“说了让你别老是说谎,圆都圆不回来了吧?”
“您说的对。”
“算了,你要真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我看你是个心思纯正的,要不要跟我去处理后事?”男人正色道,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城池,“屠杀了一城的人,刽子手我已经制服了,人还没死,剩一口气,当时都没注意到那人的剑竟然还跑了。后续要处理的事可太多了,你跟我去看看城里还有没有幸存者。”
“好。”岑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反正他现在出不去,跟过去看看也好。
于是,两人返回那个遍地是血和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