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雨薇沉默著,手上的寒气逐渐散了,冰霜从她指尖褪去,恢复成正常的皮肤颜色。
陈澜松开她的手腕,退后半步,说了一句:“你可以回去告诉你们师长,秦市不用你们操心,至于你”
他看着她那张在夜风中依然平静的脸,目光在她微抿的嘴唇上停了一瞬:“你留下。”
韩雨薇抬眼看他:“我是军方的人。”
“那你回去告诉军方,你不是了,不过别想着不来,以我的实力,可以踏平江海市再把你抓出来!”
韩雨薇站在原地,夜风从她身侧掠过,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里残余的寒气,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正走回土墙内的背影。
她走过去,弯腰从土墙外捡起那箱留在原地的保温箱,迈步跟上了陈澜的脚步。
第二天清晨,那辆灰绿色的军用越野车独自驶离了秦市。
廖士官坐在驾驶座上,后座空着,保温箱也空了,只有副驾驶座上留着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一行字:“人留秦市,不回了。”
周正刚收到消息的时候气急败坏了,紧握拳头,他没想到派出去的韩雨薇竟然不回来了。
那天以后,秦市星澜集团的土墙内多了一个穿深蓝色作战服的短发女人。
她话不多,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空地边上,跟赵铁柱领训练任务,巡逻、守夜、配合出任务,做得干净利落。
陈澜没有给她安排什么固定的职务,她也不问。
只有一次,李佳怡端著晚饭路过空地,看见她独自坐在墙根下擦那把战术刀,走过去问了一句:“你为啥不走?”
韩雨薇把刀收进鞘里,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因为打不过。”
直到这天晚上。
夜色压得很低,土墙内的空地上只剩几盏应急灯还亮着。
白天训练的人早就散了,食堂的窗口也灭了火,只有风从墙头翻进来,卷著碎沙在地面上打着旋。
韩雨薇独自站在空地最南侧的角落里,手里握著那把战术刀,一遍一遍地练同一个动作。
出刀、收刀、侧身、回旋,动作干净利落,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银白色的弧线,每一次落点都稳在同一个位置。
她额角的发丝被汗浸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她打了一个多小时,打到呼吸平稳,收刀站定,低头用拇指摸了摸刀刃,刚想把它插回鞘里,余光里看到一个身影从写字楼侧门走出来,不紧不慢地朝她这边走。
陈澜。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双手插在兜里,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住,目光落在她脸上。
韩雨薇把战术刀收回鞘里,直起身,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陈澜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带着明确的指向性,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让她仰视着他。
“你说,一个冰山美人的滋味有多好呢?”
随着实力的膨胀,陈澜的心态变了,火气也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