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清楚,这种药剂是不可能短时间研发出来的,这是一个大工程,起码几年甚至几十年。
要不然也不会等到他穿越过来了。
晚上,周念站在陈澜办公室的门口,手里攥著一把刚摘的豆角,来回踱了好几趟。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明明白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去,直接说,大不了被拒绝。可这会儿真站在这里了,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那把豆角的根茎都快被她掐出汁水来了。
方老太太从楼梯探出半个身子,看见她那副模样,笑了一声:“去吧,再捏豆角就烂了。”
周念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出陈澜的声音。
门被推开一条缝,周念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还攥著那把豆角,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前的最后一秒犹豫。
“那个,我摘了点豆角,食堂那边已经收了今天的分,这个给你尝尝鲜。”
陈澜抬起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眼神飘忽不定,耳根微微泛著红,手里那把豆角被她攥得有些发蔫了。
他靠回椅背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放桌上就行。”
周念走进来,把豆角放在办公桌边沿,却没有立刻离开,站在桌前三步远的位置,手指在衣摆上绞了两下。
陈澜看着她,笑了:“我还以为你不敢进来呢。”
此话一出,周念如遭雷击,瞪大双眼看去:“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嗯?来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吗?”陈澜愣了一下,没想到周念没有打探过他,还真是心思单纯啊。
“我忙着种菜,没打听过。”周念回答道。
随后,陈澜说出自己有超级听力,很早就听到她在外面了,实则是他透视眼看到的。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周念的耳根越来越红,她咬了咬牙,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所以那个方老太太白天说的话,你是不是听见了?”
陈澜挑了挑眉,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看着她。
周念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她往前走了两步,在办公桌前面站定,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已经有李佳怡和顾雪了,我不介意。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也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塌下来,攥着衣摆的手指都白了。
陈澜看着她,然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周念察觉到他的靠近,下意识抬起头,还没看清他的表情,就被他一只手揽住了腰,往怀里一带。
她整个人撞进他胸口,鼻尖磕在他的锁骨上,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气味,和据点里其他人身上那种尘土和汗水的味道完全不同。
周念自带一股清香,很好闻。
她僵了一下,然后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陈澜低头看着她发红的耳廓,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周念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说我也喜欢你。”
“知道了。”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然后松开手,退后半步,看着她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转身走向门口。
“走,带你去个地方。”
周念愣了一秒:“去哪儿?”
“菜地后面那排旧仓库,王奎昨天刚清出来的,里面有个小隔间,我让人收拾过了。”
周念眨了眨眼,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快步跟上去,经过办公桌时顺手把那把豆角揣进兜里,然后小跑着追上了陈澜的背影。
傍晚的据点笼罩在暖橘色的暮光里,食堂烟囱升起的炊烟在空中缓缓飘散,菜地里的嫩叶被晚风吹得轻轻摇晃。
两人并肩穿过土墙内侧的小路,绕过那片刚浇完水的菜地,走到南侧那排旧仓库前。
仓库的铁门是新换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周念站在门口,心跳得厉害,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陈澜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她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的门在暮色中轻轻合上。
仓库里的灯亮了一整夜,也响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周念从仓库隔间里出来的时候,头发有点乱,走路的时候腿微微发软,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不得了,嘴角挂著压不住的笑意。
这还是陈澜给她打了一发药剂的效果,若不然整个人都没法站起来了。
她在菜地边上碰见了方老太太,老太太看了一眼她那副模样,手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