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阳涎
忙。”赵犰蒙着脑袋哼哼唧唧,“爹要不你帮着盯着点,真要是外面出了问题,你就抽我巴掌,把我扇醒了。”

    “你小子!”

    话才落,赵犰竟已睡着了,甚至打起了呼噜。

    赵八斤的手晃了晃,最终落到了腰侧。

    “哎。”终归只是叹息一声。

    ……

    “小哥,小哥,别在大马路上站着啊。”

    赵犰睁开了眼睛。

    一位年轻的俊俏郎君在他眼前晃着手,赵犰见到对方后,脸上浮现出和善的笑容,随即迅速躲到一旁。

    他环顾四周。

    周遭古色古香,飞檐砖瓦林立,街道上的行人皆身着宽大长袖衣袍,头发束成长辫。

    赵犰的短发短袖,与他们相比略显怪异。

    周遭行人纷纷投以奇怪的目光盯着赵犰,不过尽管赵犰衣着奇特,身上却无特殊气息,因此他们只是瞥了几眼,便不再理会。

    今晚的赵犰毫无闲情逸致四处游荡,他飞快地在城中穿行,凭着熟悉的记忆来到一处酒楼旁侧。

    在酒楼旁的小巷口内,他抱着骼膊,等待片刻。

    忽然,只听得酒楼中传来一阵哈哈笑声,紧接着,一个上衣敞开的公子哥满脸通红,推开了街边窗户。

    “今日幸得万小姐垂青,着实高兴!应当与君同乐!”

    此言罢了,他径直从怀中掏出一把纸碎,随手向外挥去。

    这些纸碎转瞬便在空中化作翩翩蝴蝶,随风飘舞。

    赵犰眼疾手快,一个敏捷的跃起,便在空中捕到了三只蝴蝶。

    待蝴蝶落入掌心之际,倾刻间化作几张票据。

    这些都是细碎的灵石票,其上记载着灵石的价目。

    在不入凡城中,尽管价目略打折扣,这些东西依然可当货币使用。

    赵犰在不入凡最基础的营生来源主要依赖这位出手阔绰的富贵弟子。

    揣好钱财后,他疾步走向熟悉的街道,不多时便寻到了那位街边算卦的相师。

    只见铺子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书:“不算天地玄幻,不论宇宙洪荒。只解眼下小灾,专避明日小难。”

    徜若置于修士稀少之地,卜算先生的对联或许能自夸上天,可惜不入凡有能者众多,只得谦逊表述。

    赵犰一屁股坐定在卦师面前,将第一张灵石票子重重拍在桌上。

    卦师抬眼瞥了赵犰一眼:

    “算什么?”

    “问问题。”

    “请讲。”

    “一个刚入道者,可有道法能驱散他人身上的郁气?”

    闻听此言,卦师面颊微抽:

    “我这里是卜算的地方,不是学堂……”

    赵犰又掏出了第二张灵石票子。

    卦师张了张嘴,最终长叹一声:

    “道术这边我只略知一二。”

    “一二足够。”

    赵犰选择这位卦师,实为时间所迫。

    其他几位道人,总得多费唇舌,耗上数个时辰。

    此刻若真有意外发生,只怕赵犰正与人交谈之际,便已被赵八斤扇醒。

    不如找这位只要给钱便啥都肯说的卦师问问。

    毕竟……

    虽在不入凡这等仙城中,他只算个卦师,但出了此地,他又算什么呢?

    卦师默默收起两张灵石票子,随即追问:

    “此人道行深浅?”

    “极浅,体内至多仅存一缕灵气。”

    “如此浅薄?”卦师搔搔头,“那郁气出自何方修士?”

    “非修士所化,仅是寻常人。”

    “啊?凡人也能凝郁气?”卦师愈发困惑。

    “总归可能会出些意外。”赵犰问:“有法子吗?”

    “真要是凡人,随便用真阳涎化解不就成了?”

    “真阳涎?”

    卦师露出“你莫非戏耍我?”的神情,但掂量着刚收的票子,还是详细道来:

    “实为舌尖血。这真阳涎非术法,只需聚灵气于舌尖,咬破舌尖,灵气沾染阳血自化阳气,驱散凡人郁气轻而易举。”

    赵犰面色平静地颔首,心下已将这些诀窍牢记。

    听着倒也简便,回头试试便知。

    眼见自己未被赵八斤抽醒,赵犰便估摸着外面应暂且无碍。

    于是稍作思索,继续道: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

    “请讲。”卦师虽不明眼前这怪人要做什么,但看在票子的份上,还是老实回应。

    “你可曾见过一种头上顶着铁锅的修者?”赵犰抬手指了指自己头顶。

    “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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