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拿出药剂晃了晃。
此时,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在这瓶蓝色的小药剂。
屏幕的背后,各国政要高层,顶级战队都仔细的盯着。
“很好!”冷秋雨点点头,“你一个人把药剂拿过来!”
林天的眉心夹成了川字:不对,冷秋雨敢让他近身?
感觉是陷阱。
去还是不去?
但是,有的选择吗?他根本没的选择,冷家父子没有一点仁慈之心,只要他敢不从,小娃们又要遭殃了。
林天朝着冷秋雨走去。
冷秋雨右边眼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眼神微眯,有杀意!
林天与冷秋雨的中间隔着冷少,离冷秋雨20米的距离,刚刚好站在了冷少的面前。
冷少笑了,一种奸计得逞的笑,他的嘴形吐出两个字“拜拜”突然,时间停止;
林天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20米范围,冷秋雨的时间领域启动,屏蔽一切视线与声音,时间领域之内,一切可暂停。
外人看过去,那里就像一团迷雾,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冷少哈哈大笑,“林天,没想到吧!这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时间牢笼。现在,你就是任人摆布的木头人。”
他的机械臂夹过林天手中的药剂,打开瓶盖闻了一下,顿感无比的舒坦。确认药剂是真的!
“爹!没问题!”
冷秋雨眼里精光闪烁,贪婪地大跨步上前,接过药剂闻了闻:真的!这是一种可以给任何异能升级的药剂,只要得到配方,他的时间异能升级就再也没有阻碍。
时间一出,三生万物皆是膝下臣,他仿佛看到了至高无上的宝座。
配方,必须得到配方!人性的贪婪是无法被满足的,此刻,冷秋雨被欲望冲昏了头,原先计划拿到药剂就走人;现在,他改主意了,为了独享配方,他要控制住林天,哪怕被全世界盯上。
此时,冷秋雨时间领域内的一切,外界无法得知,领域内的人都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没有听觉视觉,也没有思维记忆。
唯独郐子手的眼珠子朝城墙之上瞟了一眼。
“爹,林天怎么办?”
冷秋雨来到林天面前,冷哼一笑,“怎么办?他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他,四肢砍了塞成油桶,筷子插住他的舌头,我们带着他赶紧离开这个乌托邦城。”
冷少的舌头滑过嘴唇,一脸戏谑,近乎疯狂的对着林天在笑,
“林天,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让我活着,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突然,冷少身边的郐子手插了一句。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下人说话!”
“不对!时间领域内怎么还有人能说话?”
猛地,冷少的瞳孔缩成针尖,他惊恐地看向郐子手,“你是谁!”
“我才是林天!”
“什么!”冷少惊恐的尖叫一声。
与此同时,一根筷子已从他的下巴穿刺而上,直接插穿他的舌头,顶在鼻腔;机械臂被林天扯尽,冷少重新变成了人彘。
林天对他咧嘴一笑,“我说过,我会让你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昨日临近乌托邦城时,凌霜给林天易容成郐子手,他提前遁入了乌托邦城,趁机杀了原来的郐子手取而代之。
现在才动手,是因为需要等二驴摸到城墙之上解决上面的隐患。
冷秋雨吓得灵魂都想逃遁,想发出信号炸死城墙上的1800个小娃同归于尽,但是,晚了时间异能被林天禁锢;
在零下50度的严寒里,冷秋雨的感觉像是被人浇了一桶冷水;
冰彻灵魂的寒意,直透他的七魂六魄,控制不住地打着寒颤。
周围在一切,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成了真空,耳边只剩尖锐的蜂鸣声。
他僵硬地抬起头,“怎么会这样?”
林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的异能不叫空间,叫时空。可禁时,可禁空;你的,明白?”
“呃!”一声压抑的痛呼自冷秋雨喉间溢出,他双眼猛地睁大,瞳孔骤然收缩成细如毫芒的针尖。
心口像是被冰刃狠狠刺穿,彻骨的悔恨汹涌翻涌,过往所有轻视、傲慢与不可一世的自信尽数涌上脑海。
到了生死一线的此刻,他才算真切的明白,什么叫作世上没有后悔药,什么是撕心裂肺的后悔。
林天的空间之刃轻轻划过他的喉咙,一刀枭首;
“敢拿乌托邦的小娃做人质,找死”
“下辈子记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