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是乌托邦城的生死存亡之战。
“爹,我怕!”一位少年手里捏著燃油瓶,害怕的颤抖。
“别怕!爹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嗯!”
“奶奶,我们会死吗?”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安抚著十几岁的孙女,“孙女,人都会死的,别害怕。如果要死,奶奶先去死。”
林天左右看过去,老头,老太婆,十几岁的男孩,包括女孩都站上了城墙。
他们害怕的在发抖,但没人说退。
这座城是他们唯一可以活着的地方,退无可退。
今天也许是他们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天,但他们没有绝望;
身体也许会发抖,眼神里全是慷慨赴死的绝决。
看到这种场景,林天的内心被深深触动。
跟他们相比,自觉惭愧。
没想到,三小姐治理下的人们如此团结,不得不让林天对她刮目相看。
看的出来,她的威望很高,号召力也很强。
此时,高音喇叭放起一段军魂音乐《热血颁》。
当你离开生长的地方,梦中回望;
可曾梦见河边那棵,亭亭的白杨;
每一棵寸草都忘不了你,日夜守望;
思念你的何止是那亲爹亲娘。
当你握别温暖的手;
泪落几行;
可曾感到背影凝聚著,滚烫的目光;
每一颗赤诚的心灵, 都深深理解你;
深情的军哥,算是战前的动员吧!
老程站在了最高处,高音喇叭发布著命令。
“觉醒的异人站在前排,刀盾准备。”
“其它人,站在后面,我命令一下,你们就往外扔燃油瓶。”
异人整齐站在城墙前排,他们顶在前排战斗。
后面是没有觉醒的老人,小孩,他们手里拿着燃油瓶。
林天掏出驳壳枪,站向前排,“拼吧!拼到守不住自己再跑,做到这一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虫群一步一步向前,离城墙10米的时候,老程下了命令。
“第一批燃油瓶,扔!”
无数的燃油瓶往城墙下扔去。
“呯呯呯!”瓶子破碎,燃油砸在了虫堆里。
“扔火把!”
燃起来的火把扔了下去。
“轰!”前面的虫群瞬间燃烧了起来。
“停!”老程看着燃烧的火线,没有再继续下命令扔燃油。
他要节约燃油,不能无脑乱扔。
虫子发出“吱吱吱”的惨叫,在雪地里打滚。后面的虫子停下脚步,巍然不动。
火势停了,前排虫子死完了。
后面的虫子见火势停了,继续进攻。
老程举起了高音喇叭,“第二批燃油瓶,扔!”
燃油瓶飞了出去,经过一条抛物线,砸到了虫群里。
紧接着,火把跟着扔下。
又一波虫群烧死了。
后面的虫群排著队,方队很整齐,仿佛就像有组织的士兵。
烧死两批虫群之后,虫子久久未动。
林天眯起了眼睛:看虫群的队伍就知道它们是有严密的组织,虫王有着极高的智慧。
它在思考,它在学习与人类的战争。
第三批虫子出发了,这次稀少了许多,散得很开。虫王想用最小的损失消耗人类的燃油。
老程眯起了眼睛,心里盘算著,燃油瓶不是无限的,他得计算如何使用才最高效。
这次的虫子攻上来很稀少。
他下了决心,“燃油瓶别动!放这批虫子上来,异人队准备动手。”
林天也掏出了五级驳壳枪,他在虫群中找虫将级的,至少三级的才配得上他动手。
毕竟,五级的枪开一枪,他的手会疼半天。
早知道有今天,他就应该早作准备,挖出子弹做炸弹。
凌霜也穿上了一套金属护甲,英姿飒爽的站在城墙前,有一种现代花木兰的感觉。
看得林天有一瞬间的失神。
凌霜侧头看向林天,微微一笑。
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分,虫群已经爬上了冰墙,人与虫绞杀在一起。
小咪爪子一闪,两只虫一爪两段。
小黑朝一只扑上去,“咔擦”一口咬碎头骨,小咪趁机捞起晶核。
五级的驳壳枪也开炮了,“啪!”清脆的枪声响起,一只三级虫将粉身碎骨。樊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