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弹夹?不存在的,老子无限子弹根本清不空。
“啪啪啪啪啪!”子弹狂风暴雨般倾泻在他们身上,四个人像在跳机械舞似的。
最后,一身烟火气,飘出了肉香。
美式烧烤火力就是猛。
跳下车,举著枪小心的转了一圈,确认了安全。
然后翻看车斗,驾驶室。
吃的是真多。
饼干,羊排,火腿肠,还有几罐汪汪牛奶,足够两人吃十几天的。
用嘴撕开饼干的包装就吞,紧接着又灌下几瓶牛奶,饥饿的眩晕感才消失。
回忆刚才的血战,打杰本宁的神剧也不过这般爽吧!
吃饱喝足,他也没忘了车上的臭娘们。
跑上车,给秦芹灌牛奶。
她没力气张嘴。
林天只能用嘴射入细流,慢慢喂进去。
只听她“嘤嘤嘤”,喉咙本能的吞咽著。
“臭婆娘,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足足喂了半小时,看她的小肚微微隆起,估计吃了五分饱,不能再喂了。
饿久的人是不能喂太饱的,这种事,要像喂婴儿一样,一日、多餐。
奶白的罐装奶从她的嘴角流出,看得林天一脸心疼。
“吸溜”一声,嗦干净了。
“浪费啊!这可是营养,老子拼命搞来的,败家娘们。”
饿过的汉子都懂得珍惜入嘴的每一口。
林天对这个臭娘们有了一丝别样的感情。
毕竟两人也算是负距离交往过了,得负责。
“噗!噗!”一股恶臭袭来,她大小便失禁了。
“我”林天醉了。。。
整个房车臭得无法忍受;
林天掀开被子,一身丝滑展现,他却不知所措。
怎么办?在线等!很着急的。
这种末世也没地方去找护工啊!
没办法了,上手吧!
秦芹的身下全是脏东西,林天抱起她往洗手间去,自己也沾了一身,差点被熏晕过去。
哎!脱吧,疯狂一回,脱光洗干净;
浴室里,搓身体像搓罗卜似的。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搓干净两人的身体,200升热水都洗完了。
换好床单,扛起秦芹扔进了被窝里,下面还垫了一件厚衣服,防渗漏。
这方面林天还是想得挺周到。
关注的重点始终聚焦,没有想别的。
他一个人赤条条把衣服捡起来扔进滚筒洗衣机,洗衣液也必须翻倍。
做完这一切,心里空荡荡得。
披着浴巾坐在卡座沙发上,心乱如麻。
拿出手枪拆开擦拭。
枪开多了,火药的残渣渗满了每一条缝。
滑套来回很不丝滑。使劲来回的擦,每一条缝都擦得很仔细。
就像刚刚
给她搓澡。
一夜过去。
脑子里精虫在乱游,气血翻滚,他感觉像是淫蛊中毒,不排会死。
挣扎了半天,终于走向后舱
林天有点担心她的身体。
推开后舱的那一刻,林天傻了。
秦芹两只眼睛瞪的牛眼那么大,烔烔有神。
吓得林天一个激灵,毒一下子散了变得很清醒。
“嗯!我来看看,你没事就好!”林天转身关门。
“你非礼了我,我跟你没完!呜!”里面传来秦芹的哭泣。
“哎!二弟,终究是错负了你!毛都没吃到一根,还惹了一身骚!”
如果,再给我一次吃浪里白虾的机会,我一定成为她的骑士。
完璧归赵?这种耻辱的历史,绝不可能在我林天身上发生第二次。
“啪!”扇自己一巴掌。
“麻的!”这个女人他必须负责到底。
当晚,林天小心翼翼的敲响舱门,“小芹,能起床了吗?吃晚饭了。”
“王八蛋,你什么意思!我的衣服呢!”
“哦!对了对了,在洗衣机里烘干了,我拿给你!”
林天从洗衣机里掏出两人的衣服,先穿上自己的,再拿给她。
门开一缝衣服扔了进去。
吃饭的时候,林天默默无语。
“你是不是非礼了我?”
“啥!你说什么呢?”
“敢做不敢认吗?你是王八蛋!”
林天的喉咙像被鱼刺卡住一般,“不是,我没非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