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车城号的死活,他并不关心,反倒是残尸。
人和丧尸是无法共生的,几次三番都没能杀死它,残尸给他的感觉更加危险了。
既然它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那么这次说什么也要除掉它。
无人机在车城号上空转了好几圈,最终在离车城号较远的位置找到了残尸。
这家伙可能是学乖了,这次一直藏在暗中,没敢露面。
不过在眼镜的加持下,残尸哪怕藏得再好,它头上的两张卡牌虚影就像是一盏指路的明灯,分分钟就暴露了它的位置。
陈丰找到残尸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个俯冲,来了一波饱和式的轰炸。
当烟尘散尽时,地上除了一片焦土,已经基本找不到残尸的身影了。
“总算是干掉了。”
陈丰看着到手的两张卡牌,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残尸爆的两张卡牌还都挺
另一张则是武器卡,同样让他眼前一亮。
那是一发单体火箭弹,不是火箭筒发射的那种,而是长度接近三米,货真价实的单发火箭弹,无论是威力、射程、精度,都不是火箭筒能比拟的。
“好东西啊!”
陈丰手指摩挲著卡牌上那幅简笔图案,颇有些爱不释手。
这玩意儿毫无疑问是能当底牌用的。
还是那句话,打畸变体也好,打载具也罢,这东西都好使得很。
只不过东西有点太大了,拆出来杵在车上占地方不说,还会给载具增加额外的负担,不方便形成明面上的威慑。
倒不如以卡牌的形式储存,关键时候还能给敌人一个惊喜。
不久后,天色渐渐亮了。
陈丰听到外面有议论声响起,且越来越大,越来越热闹,走出去才知道,原来是老色鬼的车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批人,一共有十来个。
车队里不少人正围着这批人聊些什么。
陈丰走过去旁听了片刻,才知道这批人居然是车城号上的,趁著昨夜的混乱,这帮家伙居然悄悄逃离了车城号,混到了老色鬼的大巴车上。
“嘿嘿,各位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好像是有点眼熟,你们是?”
“我们之前做人质的时候见过的,你不记得了?”
众人:“”
这群家伙是抖?还是说当人质还当上瘾了?
有人好奇道:“呃,我想问下,你们是怎么想的?老实待在车城号上不好吗?有吃有喝还没有危险。”
“好个蛋,我们早就想离开那个什么车城号了,一点自由也没有。”
“就是,我以前也是自由车主,我的车就是被罗德给抢走的,要不是我当时跪得快,早被他嘎了。”
“我宁愿在外面被丧尸吃掉,也不愿在那个铁棺材里继续做他的奴仆,整个车城号就他罗德一个是人,其他都是奴隶,他想杀谁就杀谁”
看着这帮大包小包、义愤填膺的家伙,众人神采各异,有认同的,也有觉得他们在犯傻的。
有人觉得,身在末日,能活着就已经殊为不易,哪儿还能要求那么多?
也有人认为,与其把自己的命运绑定在别人身上,还不如自己拼一把,就算是死了,那也是自己能力不济,而不是被别人带进了沟里。
而这其中,最欢喜的当属老色鬼。
车队里经历过多次危难,没有载具的人抗风险能力差,所以也死得最多,他最近租车的生意都不好了。
这批人的到来,无疑给他的补充了一波客源。
最头疼的则是车队队长白玄。
自从上次狂野车队的事情过后,白玄对这种随意跳车队的行为多少有点敏感了。
但是不收吧,车队最近人口确实锐减得厉害,再不补充新鲜血液,他这个队长以后想找两个马仔都找不到人了。
至少车队目前的那些普通车主们,已经很少有人愿意给别人当小弟,大多数人只想一心发展自己的载具,打造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小天地,扛过接下来更严酷的末日环境。
白玄斟酌再三,最后还是勉强接纳了他们。
一方面是,是这帮人连个载具都没有,拒收就等于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在这个世界,把一个人往死路上逼是很危险的,因为你不知道看似无害的人,身上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大杀器,逼急了对方很有可能和你来个天地同寿。
和人有大仇,那就想办法干掉他,和人没恩怨,那就当正常人相处,管他是畜牲还是人渣。
这才是绝大部分人多次目睹血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