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的废弃码头,原本就是曾经的汽渡码头,只不过荒废后,多多少少有点问题,比如吃水不太够等等,所以需要搭木梯上下船。
而好处是,对岸也有一个这样的废弃码头,因此完全不必担心要怎么下船的问题。
不久后,白玄等人也开着船回来了,他们还得把那些砍好的木头往船上铺,需要把整个运沙的舱段,变成能停车的甲板。
这同样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六十多号人一直忙到了下午四点多,总算赶在天黑前,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勉强搞定。
眼看着一辆辆车成功开上了运沙船,众人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累不可怕,累了却没个结果,才是最让人难受的。
不过小失误也还是有一点的,主要是没见过船具体有多大,以及车队里的载具都是升级过的,体型比普通家用车大得多,导致到了具体实操时才发现,一趟根本拉不完。
好在这只是个小问题,大不了多跑一趟。
陈丰和胖子等人刚好赶上了同一批。
胖子对陈丰说的那个赌约来了兴趣,虽说他不打算赌,但还是想看看陈丰的猜测是否靠谱。
反正在船上也无事可做,更何况还有卡牌可拿,陈丰同样正有此意。
几人打着手电筒,直奔发动机舱室,在里面一番寻摸,还真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坨肉瘤一样的玩意儿。
这东西不大,直径也就半米多,连同周围一小片血管组织,其覆盖的直径也才堪堪超过一米,多半还处在幼年期。
“居然还真有?你小子是怎么猜到的?”
胖子惊讶地问道。
陈丰当然不可能暴露眼镜的存在,好在他之前炸那三艘船的时候,就编好了理由。
“不是说了吗?我就是觉得那坨大畸变体发疯的有些不正常,就跟老母鸡护崽似的,话说你不会连老母鸡都没见过吧?”
“就这?”
“不然呢?”
为了不让胖子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陈丰把话题转移到了赌约上。
“回头别忘了把你的地雷擦洗干净,送到我的车上,像咱们这种正人君子,可不能轻易食言。”
“呵呵,我看你是想瞎了你那颗心,胖爷我怎么不记得答应过你什么?”
胖子拒绝得很干脆,陈丰也没有再纠缠。
说起来陈丰自己也觉得奇怪,那坨大畸变体因为早就爬满了整个船身,所以它的卡牌虚影直接出现在了最高层的驾驶室上空,这个倒是没毛病。
但眼前这个,甚至包括他之前炸死的那三个,个体明显还只局限于发动机舱室,为什么卡牌虚影也投射到驾驶室的上空?
按理说就算有卡牌虚影,最多也应该是在发动机舱室里才对啊!
陈丰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因为这类畸变体走的是寄生路线,不论个体大小,其本身一旦完成寄生,就已经算是和被寄生的东西融为一体了。
只不过眼前这坨畸变体还太小,远没有成长到可以控制整艘船的程度。
几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把这坨恶心的肉疙瘩从发动机舱室里剥离下来,弄到了甲板上。
甲板的人看到他们抬出来这么个东西,全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这里面有不少人是伐木队的,还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这类畸变体,更没见识到这东西的厉害。
有人手欠,下意识就想拿东西去戳一下看看,结果被陈丰严厉制止了。
“别戳别戳,这里面的液体腐蚀性极强,弄破了钢板都能给你腐蚀个大洞出来。”
别说此举会危及到船,就算不危及到,陈丰也不可能让别人去戳。
这坨畸变体还太小了,万一被他一下子给戳死了,那爆的卡牌到底算谁的?
胖子也严厉警告起来。
“都别瞎搞啊!咱们现在正在江心,船要是漏了,大家就都一起等死吧!”
不少人见听他们说得玄乎,纷纷询问起身边的知情者,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一些人才总算控制住了自己手欠的毛病。
“胖哥,我们再赌一把如何?”
“你小子又想干什么?”
胖子有些警惕,怕陈丰还在打他地雷的主意。
“咱们这次就赌这只小畸变体能不能爆卡牌,我赌它能。”
陈丰无耻地说道。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是明牌,但对胖子来说不是,所以他觉得很适合拿来赌一把。
遗憾的是,胖子没上当。
欣慰的是,有人主动往坑里跳了,而且一跳就是好几个。
陈丰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