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和老金他们一战后,陈丰身上的治疗卡全都用完了,好不容易缴获了一张,结果还不得不拿去行贿。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经历了上次的险死环生,他总觉得身上不多备几治疗卡,就没有安全感。
于是最近两天,他把治疗卡的优先等级临时往上提了提,作为找不到稀有卡之后的备用目标。
今晚的这张治疗卡,已经是他最近几天里搞到的第二张治疗卡了。
“再存个两张,就继续优先强化卡吧!”
治疗卡的价值虽然比强化卡略高,但这东西也不宜大量交易,偶尔换出去一两张,别人只会觉得是他运气好而已。
一旦大量出现,不仅会拉低治疗卡本身的价值,还容易引起别人的猜忌。
所以够用就好。
如果因为一时贪心,让别人知道了金色道具眼镜的存在,那可就亏大了。
这东西是绝对不能暴露的存在。
飞完第二趟,陈丰没再急着去充电,附近一带已经很难找到高价值目标了。
况且今晚的时间还早,飞第三趟绰绰有余。
转眼间已是凌晨四五点,再次轮到了陈丰的静岗,这次他准备换一个目的地,无人机朝着他白天没探索过的方向飞去。
起初倒也没什么异常,直到陈丰寻到了一个挺大的村落,进去转了一圈,发现里面的丧尸全都有些躁动不安,似乎在躲避著什么,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同寻常。
就在陈丰疑惑时,无人机忽然扫到村子的某个偏僻角里,出现了一堆花花绿绿的卡牌。
“那是肉坦?它怎么会在这儿?”
陈丰有些疑惑。
这个村子离他们的营地也就七八公里,这个距离可不算远。
一想到他们居然在离肉坦如此近的地方宿营,他就有些不安。
这家伙究竟是入夜之前就在这里的,还是夜里转移过来的?
肉坦正在忙着进食,它那二三十条触手仿佛大树的根须,扭曲舞动着,卷起一头头丧尸送进深渊大口之中,随意嚼吧两下就咽下去了。
这家伙的伤势随着进食,在飞速愈合,它那些触手也在进一步进化,整体看上去更加浑圆,也变长了一些,粗的那端连接着胸口往上的小半截身躯,细的那端不光能充当手臂抓握东西,还能像腿一样带着它快速移动。
此时的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堆比水桶还粗的蛇,顶着半截巨大的石像在夜幕中跑来跑去,极其诡异。
陈丰的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加入车队也有不短的时间了,自问对白玄的死要面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家伙白天让车队早早安营时,他就有些疑惑,现在又在离车队如此近的地方发现了肉坦的踪迹,这让他很难不怀疑,那家伙是不是还想着找肉坦复仇。
毕竟白天的时候,确实只有他这个队长丢了个大丑,还损失了两辆车,其他人则全都安然无恙。
陈丰没敢惊动下方那个大家伙,观察片刻,发现它并没有朝车队这边移动的意图,这才操控著无人机悄无声息的返航。
不管怎样,天色就快要亮了,等天亮后,车队大概就会离开,这会儿不去惊动它,才是最安全的。
清晨,许立柱背着手,迈著欠抽的八字步出现了。
他是来收那些公用器具的,毕竟车队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夜视仪、高倍望远镜等东西,为了确保守夜不出差错,白玄不得不弄了一批公用物资专供守夜的人用。
这些东西每天会在天黑前发下去,天亮后再收回来。
“夜里情况如何?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许立柱一边清点的物品,一边询问,就仿佛老板在视察员工的工作情况。
陈丰没说话,和他一同值夜的那人则没好气道:“能有个蛋的异常。”
真有情况,他们早就示警了,这家伙就是没事找事。
“你呢?”
许立柱又看向陈丰。
陈丰打了个哈欠,原本不想理他,不过一想到不久之前发现的肉坦,以及他对白玄的怀疑,再看看这家伙欠抽的嘴脸,他心里忽然冒出个主意来。
这家伙既然这么爱管闲事,不如正好拿他当个工具人,让他去试探一下白玄的口风,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如果白玄明知道肉坦就在附近,却不急着撤离,那必然是有问题的。
于是道:“我这里倒是有个重大发现,不过你总是针对我,所以我不准备把这个功劳送给你,我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