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忘了你的棒棒糖。”
陈丰见胖子只拿了啤酒,于是把棒棒糖也塞到了他手里。
胖子奇怪道:“你怎么不吃?”
“我蛀牙。”
胖子:“”
胖子嘟囔了两句听不清的话,回到自己的座驾时,见傻大个正在地上烧火做饭,于是把棒棒糖塞到了他手里。
“辛苦了,奖励你一颗糖。”
“你怎么不吃?”
“我也蛀牙。”
“有毛病。”
大个子骂了一句,不过还是撕开包装袋,卡巴卡巴两口,把那颗几经辗转的棒棒糖嚼得粉碎。
直到傍晚,车队仍陆陆续续有人赶回来。
廖氏三兄弟的死讯最终还是传回了车队,这三个家伙的载具和尸体就在路边,暴君也不可能一直守在那里,被人发现是迟早的事。
队长白玄听说三兄弟多半是死在了暴君手里,也就没过多追问。
末世人命贱如草,死几个人实在是太常见了,车队至今还有十多人未归,也不知是走丢了还是嗝屁了。
一觉睡到后半夜,陈丰从睡袋里爬起来,带上弓弩、手枪、消防斧,摸著黑一步步朝学校大门走去。
这所学校坐落在几个村子的中间地带,即便距离最近的村子也在百米开外,但丧尸天生就有夜游觅食的习性,想来会有一些丧尸游荡到学校附近。
陈丰的目标,正是这些游荡过来的丧尸,他打算去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值得击杀的猎物。
陈丰没有夜视仪,却有比夜视仪更好用的金色道具。
在眼镜的协助下,那些能爆卡牌的丧尸,会跟夜里的火把一样耀眼。
来到学校大门处时,陈丰见到了今夜负责值班的两人。
一个叫周泽,是个年轻小伙子。
另一个则是柳芊芊新找的那个姘头,姓王,名字叫王大发,车队里的人都叫他老王。
老王中等身材,皮肤黝黑,身体壮实,是个满脸憨厚模样的中年男人,说话也一股子憨劲儿,可相处久了的人都清楚,此人貌似憨厚,实则小心思不少。
简单聊了几句,可能是看陈丰比较年轻,又听说他是睡不着,出来胡乱转转,老王立刻动起了小心思,话里话外地诉苦,希望陈丰能替他站一小会儿岗,他太累了,想小眯个十分钟养养神。
陈丰果断拒绝了。
小样的,还想白嫖我的劳动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睡不着是他自己的事情,和别人累不累无关。
再说了,他也是有被排进值夜表的,只是今天没轮到他罢了,万一到时候他也很累,谁来替他?
告别了二人,陈丰开始绕着学校斑驳的围墙缓步前行,每隔一段距离,他都要爬上围墙,小心观察外面的情况。
他的道具眼镜只能精准锁定那些可以爆卡牌的丧尸,对于那些不会爆卡牌的,就只能靠天上的月光和他自己的经验来甄别。
反复爬墙数次后,陈丰终于锁定了今晚第一个值得猎杀的目标。
“找到你了。”
围墙外十多米远的空地上,一只丧尸正漫无目的地来回游荡,它的头上浮现出一张清晰的紫色卡牌虚影,在眼镜的加持下格外显眼。
陈丰迅速调整呼吸,稳住身形,双手稳稳地架起弩,毫不客气地就给它来了一发。
弩箭破空而出,只发出一道轻微的咻鸣,声音微弱,甚至还比不上夜里风吹树叶的哗哗声大,因此完全不必担心会引起附近丧尸的注意。
中箭的那头丧尸突然直挺挺地倒下,倒是引起了一些小骚动,只不过在发现只是同伴闹出的动静、并非美味可口的食物后,这些丧尸很快就没了兴趣。
在低阶丧尸眼里,除了食物,其它都不重要。
一张紫色道具卡被陈丰收入囊中。
由于天太黑,根本看不清卡牌上的图案和文字,陈丰只好下了围墙,找了个隐蔽的墙角,用外套挡住光,这才掏出打火机。
“头戴式夜视仪,来得正是时候。”
卡牌上清晰印着一副夜视仪的图案,下方还标注著产品名称。
并不是所有的卡牌都适合立马开掉,就比如说一些暂时用不到、或者重复拥有的武器卡、道具卡,开掉反而占地方,不方便携带。
遇上这种情况,以卡牌的形式储存,需要时再拿出来用,才是绝大部分人的首选。
但夜视仪不同,这玩意的实用性很强,陈丰已经稀罕好久了,所以没有半分犹豫,当即就激活了卡牌。
随着微光一闪,一副崭新的头戴式夜视仪出现在了陈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