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被顶住的舔食者挣扎反扑,陈丰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那舔食者的头部连开数枪。
砰砰砰......
如此近的距离,子弹自然不可能射偏。
那舔食者的脑袋很快被打爆,彻底不再动弹,头上的红色卡牌虚影化作光点,凝成实质性的卡片出现在陈丰手里,他这才松了口气。
斩获了一张卡牌,陈丰不再贸然行动,骑着摩托车迅速退回了他那残破废墟中。
能有一张卡牌的收获,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侥幸了,倘若还不知足,迟早会阴沟里翻船。
就陈丰目前的火力配置,的确不宜和舔食者正面硬刚,普通丧尸无疑会更合适。
尽管普通丧尸爆卡牌的概率远不如舔食者,但对他来说,那叫个事儿吗?
躲在废墟里安静地苟了十多分钟,村子里的枪声终于渐渐停歇,期间又有两人遭到了舔食者的袭击,今晚车队里至少减员五人,可谓损失惨重。
至于到底击杀了多少头来袭的舔食者,就只能等天亮再说了,这会儿谁也不敢轻易外出。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幸存者们才敢清点昨夜的战果。
昨夜来犯的舔食者一共有十一头,被尽数击杀,车队这边则是死了五个,这些人并非独自求生,大多都有合伙儿的同伴。
唯一的独狼幸存者,他留下的东西也早就在他死后不久,就被同屋的其他幸存者们瓜分了个干净,让不少早起想要去舔包的人颇为遗憾。
有人没能舔到包,嫉妒地抱怨起来:“狗日的死胖子,又被他给赚到了。”
和那人一起的同伴劝道:“你小声点,死胖子实力可不弱。”
那人似乎也很认同同伴的话,紧张地朝四周瞅了一圈,没发现附近有和胖子相熟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嘀嘀咕咕地远去了。
陈丰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别看车队表面上是一个整体,实际上内部非常松散,幸存者们也都各怀鬼胎,三三两两的结成一个个小团伙,不仅提防丧尸,也时刻提防著车队里的其他人。
如果不是求生的需求,需要大家聚在一起才能有个最基本的安全保障,恐怕车队早就散了。
陈丰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顺道捡了些柴火,准备回去生火做饭,却在这时,刚好看到柳芊芊发丝凌乱地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
她手里拎着一只汽油桶,脚步似乎有些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陈丰住的地方走去。
那不是老王的车吗?
这俩人居然搞到一块儿去了。
陈丰抱着柴火快走几步,在她身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柳芊芊听到动静,回头发现是陈丰后,脸上的表情就和川剧变脸似的,迅速切换成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把手里的油桶往前一伸,弱弱道:“这是你要的汽油”
虽然没说后半句,但她自认为她那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眼神,已经把她想要说的话传递出来了。
“先过去再说。”
陈丰没接油桶,更是无视了她的表演,抱着柴火自顾自地朝前走着。
还没拿回卡牌,柳芊芊不敢造次,只得拎着油桶乖乖地跟在后面。
回到帐篷,陈丰扔下柴火,这才接过油桶,确认无误,又掂了掂分量,感觉差不多了,于是把汽油倒进自己的备用油桶里。
就在陈丰探手入怀,准备掏出卡牌还给柳芊芊时,却见柳芊芊神情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似乎生怕他会反悔一样。
陈丰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恶趣味来。
“我看你新找的那个人也非良人,要不还是把卡牌放在我这儿吧!我帮你保管,还安全一些。”
听到陈丰这无耻的话语,柳芊芊瞬间炸了毛。
“你什么意思?想反悔?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不是说了吗?你所托非人,这东西你拿回去,多半保不住。”
陈丰没有将卡牌递给柳芊芊,而是自顾自拿在手里把玩着。
柳芊芊生气道:“不劳您费心,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
陈丰见她态度坚决,最终还是把卡牌还给了她。
要是放在以前,他多半还会纠结要不要昧下这张卡牌。
尽管这么做后,八成会惹来一些麻烦。
柳芊芊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好欺负,她肯乖乖听话,无非是不想暴露这张卡牌的存在,怕引起别人的觊觎。
如果陈丰敢耍赖,她肯定会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