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想没想过赎身?若是他去考取功名,怕是不日就能入朝为官!”
“有这么厉害?”大夫人瞠目结舌,心中更是不想就这样放陈书离开。
这样厉害的人,若是能帮远鹏做事,岂不是更好?
“那当然,要不是陈书当时拒绝了范先生,恐怕范先生都要花钱替陈书赎身了。”
“他拒绝了?”大夫人想不明白。
李远鹏眼神相当坚定:“你知道阿书是如何拒绝的吗?”
“怎么说的?”
“他说:『当前正是少爷的关键事情,还是等到少爷考完后再做打算。』”
大夫人听了这话,吃了一惊,急忙问:“他真是这么说的?”
“没错,一字不差!”
李远鹏非常骄傲。
大夫人沉思了片刻,又在这后院中转了好几圈。
最终下定了决心,与李远鹏说道:“远鹏,你跟我来。”
李远鹏跟著娘亲,进入房中。
大夫人拿出钥匙,打开了柜子上的黄铜锁。
里面赫然放著十来份卖身契。
而陈书的那张,被摆在了最底下。
大夫人郑重地將卖身契取出,交给了李远鹏。
她嘱咐道:“你可要拿好了!”
李远鹏看著手上的卖身契,笑道:“谢谢娘亲!”
大夫人摸了摸李远鹏的脑袋,一如十多年前李远鹏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欣慰道:“既然你们主僕二人情深意重,那我也不必多做阻拦。”
“你们二人之间的感情,可比这一张薄纸重的多。”
大夫人是个明事理的,也是个未雨绸繆之人。
既然陈书有如此能耐,二人关係又好,那这卖身契还给陈书又如何。
他日,只要陈书记著这份恩情。
必然不会亏待李远鹏。
若是李远鹏有难,他陈书自会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