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球馆塞得满满当当，过道都站了人。
虽然大家都清楚76人这赛季就东部第十，冲季后赛都得拼掉半条命。
但架不住湖人来，准确说，是陈默来了。
解说席上，奥尼尔把大屁股往椅子上一砸，嗓门震得耳机都嗡嗡响。
“查尔斯，你瞅瞅这上座率，比76人去年打季后赛还夸张。”
“就他们这水平，球迷犯得着疯成这样？说白了，全是冲陈默来的。”
巴克利翻了个白眼，手里转着笔。
“废话，现在全联盟哪支球队碰湖人，票不是提前半个月卖光？”
奥尼尔“嚯”了一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答案？他小子来干啥？他这赛季不是说不打了吗，不是说半歇著了吗？我听说他打算下赛季就正式退役了。”
“联盟都三请四请他去全明星当嘉宾，他都懒得露面，会跑来看一场常规赛吗？”
巴克利撇撇嘴。
“你懂个屁。”
“他不是专门来看76人的，是来看陈默的。”
“陈默作为全联盟现在得分最炸的新人，你以为就咱们好奇？老一辈那帮球星，哪个不想亲眼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几把刷子。”
奥尼尔搓了搓手，一脸兴奋。
“那今晚可热闹了。”
“话说回来，当年艾弗森巅峰的时候，那得分能力也是离谱，浑身缠满绷带还能场均砍三十多分。”
“你说陈默跟年轻时候的答案比，谁更狠？”
巴克利嗤笑一声，心想想让我说答案不如陈默然后被骂，做梦吧。
“你问我？我哪知道。”
“不过我跟你打赌，今晚伊戈达拉能把陈默防得难受。”
“伊戈达拉那胳膊，跟长臂猿似的，正经防守二阵的水平，不是吃素的。”
奥尼尔立刻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拉倒吧，我赌陈默半场就能砍三十分。”
“就伊戈达拉？上次尼克斯菲尔兹不也嘴硬说要防死陈默，结果呢？被投得全场球迷倒戈喊p。”
巴克利立马怼回去。
“菲尔兹那防守能跟伊戈达拉比？你脑子被篮板砸了？”
“再说了，当年艾弗森都没在伊戈达拉头上随便得分。”
奥尼尔乐了。
“哟，你还记仇呢？忘了当年艾弗森一个变向把你晃得摔个屁股墩？”
“就你那防守，还好意思说别人。”
巴克利脸一黑，伸手就去推奥尼尔。
“滚你的蛋！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罚球比我奶奶投得还烂。”
俩人正掐得热闹，客队更衣室里也聊得热火朝天。
法玛尔蹲在地上系鞋带，嘴就没停过。
“哎哎哎，最新消息！艾弗森今晚真的来！就在场边第一排！”
慈世平坐在旁边压腿，头都没抬。
“艾弗森？他不是这赛季都没打球吗？听说现在出于半退役状态，打算明年就正式退了。”
“闲的没事跑来看76人打球？就这战绩，有啥好看的。”
“哪是看76人啊。”
法玛尔朝陈默那边挤挤眼睛，压着嗓子。
“人家是冲默哥来的，专门跑费城看他打球！”
科比刚换好球衣，从旁边走过去，听见这话哼了一声。
“阿伦那性子，你们不懂。”
“当年联盟请他去全明星当嘉宾，三顾茅庐都请不动。”
“会专门跑来看一个新秀？不可能，他顶多是顺路回费城看看。”
陈默正拧水瓶盖，听见这话笑出了声。
“顺路？费城又不是什么旅游景点。”
“难不成他是来给76人加油，帮他们冲季后赛？就他们现在东部第十，再加把劲也摸不著季后赛门槛啊。”
科比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眼神明摆着——除了你还能有谁。
陈默笑了笑，仰起头灌了两口汽水。
艾弗森啊。
当年联盟最横的答案，浑身是胆，谁都不服，扛着球队往总决赛冲的狠人。
谁年轻的时候没在球场上模仿过他的交叉步变向。
没一会儿，热身时间到了。
众人换好衣服，陆续走进球场。
陈默抱着球走到弧顶，抬手就投。
一个，两个，三个
篮球跟装了导航似的，个个空心穿网，连篮筐都不碰。
投到第八个的时候，球员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