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斯在内线连续强攻，连拿四分，费尔顿也突破上篮得手。
一波6比0，分差瞬间被追到了十二分。
现场球迷又燃起了希望，呐喊声重新响了起来。
湖人替补席这边，禅师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连暂停都没叫。
场上科比控球，稳稳压着节奏，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陈默身上。
他很清楚，这种时候，把球给陈默，比什么战术都管用。
比赛打到第四节还剩八分钟。
湖人阵地战，陈默在弧顶接球。
菲尔兹立刻贴了上来，身体压得很低，连呼吸都不敢乱。
加索尔站在罚球线位置，已经做好了掩护的准备。
所有人都以为，陈默会像之前一样，借掩护绕开防守出手。
可他没有。
陈默抬眼扫了一下篮筐，脚步没动。
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远，差不多八米的位置。
菲尔兹还在等他移动，陈默突然脚尖一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原地干拔，超远三分！
菲尔兹愣了半秒才伸手去封，可早就晚了。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弧线，越过菲尔兹的指尖，越过篮板上沿的计时器，甚至越过了穹顶那排退役球衣的高度。
然后，直直坠进篮筐。
“唰！”
脆响清晰地传遍了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第十记三分！
85比70。
整个球馆，安静了整整一秒。
两万多名球迷，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停了。
下一秒，整座球馆直接炸了。
不是嘘声。
是山呼海啸的欢呼。
全场球迷齐刷刷站了起来，掌声、欢呼声、尖叫声混在一块，震得地板都在发颤。
麦迪逊广场花园，nba最刻薄的主场，篮球的麦加圣地。
此刻，全场两万多名纽约球迷，对着一个客队球员，喊出了同一个词。
“p！”
“p！”
“p！”
声浪从四面八方向球场中央汇聚，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盖过了所有声音。
他旁边那个举了一整场“尼克斯加油”牌子的球迷，默默把牌子收了起来，双手举得老高，使劲儿鼓掌。
就这一个动作，全场的欢呼声又高了一个八度，差点把穹顶掀翻。
尼克斯这边，费尔顿拿着球站在边线，一脸懵地看着看台。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你们到底是哪边的？
小斯站在罚球线附近，双手叉著腰，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不是苦笑，是被彻底打服之后，那种心服口服的笑。
能在麦迪逊让全场球迷倒戈喊p，这种球员，输给他不冤。
接下来的比赛，尼克斯的士气彻底散了。
进攻端打不进去，外线投不准，连传球都频频失误。
湖人这边越打越顺，科比中距离命中，加索尔篮下勾手得分，慈世平也在底角投进一记三分。
分差一路往二十分以上走。
打到第四节还剩五分钟，禅师挥了挥手，把陈默和科比、加索尔全换了下来。
打卡下班。
陈默坐到板凳上，接过慈世平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表情没什么波澜，仿佛刚才让全场倒戈的人不是他。
“可以啊你，麦迪逊的p都让你喊出来了，历史上都没几个。”
慈世平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全是佩服。
陈默笑了笑。
“还行，投顺了而已。”
剩下的时间彻底成了垃圾时间，两边替补练兵。
湖人替补稳扎稳打，分差始终维持在二十五分以上。
终场哨声响起的那一刻，记分牌的数字定格在118比92。
湖人二十六分大胜尼克斯，拿下赛季第六十四场胜利。
全场数据出炉。
陈默全场出战三十四分钟，二十五投十六中，三分球十三投十中，罚球四罚四中，狂砍四十六分，外加五个助攻三个篮板。
科比二十二分七助攻，加索尔十六分十篮板，稳稳两双。
尼克斯这边，小斯空砍三十分八篮板，却独木难支。
比
陈默接过笔，在牌子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你要是来纽约打球，我每场都坐第一排给你加油。”
陈默笑着回了一句。
“你现在不也每场都坐第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