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球越过希尔的指尖，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在筐上颠了两下，慢悠悠落了进去。
全场一片死寂。
这是他本场第42分。
分差拉开到16分，比赛彻底失去悬念。
波波维奇叹了口气，叫了最后一个暂停，大手一挥，把主力全换了下来。
投降了。
陈默也被换下场，坐在替补席上，慢悠悠拧开苏打水瓶盖。
加索尔凑过来，用西班牙语说了句什么，大概是今天打得挺轻松。
陈默点点头：“还行。”
慈世平从旁边探过头，一脸无语。
“还行？你拿了42分，把波波维奇都逼得求神拜佛了，你说还行？”
加索尔拍了拍慈世平的肩膀，一脸习以为常。
“他每次都这么说。习惯就好。”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102比86，湖人客场大胜马刺。
全场数据：陈默42分7篮板5助攻，24投15中，三分10投6中，罚球6罚全中，效率高得离谱。
科比24分7助攻，加索尔16分12篮板5助攻。
马刺这边，邓肯26分14篮板，帕克20分，吉诺比利18分，数据都不差，但就是赢不了。
赛后，波波维奇走到湖人替补席。
陈默正低头换鞋。
老头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好半天，开口了。
“我们请了牧师都没用。”
波波维奇又叹了口气。
“看来上帝今天没站在我们这边。”
陈默站起身，把毛巾搭在肩上。
“下次你可以试试烧香。”
波波维奇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了。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听人给他出这种主意。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烧香真的有用吗？”
“不知道。”陈默语气平淡，“但总比祈祷多一个选择不是吗？”
波波维奇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刚走两步，邓肯从旁边默默路过。
石佛脸上还是那副没表情的样子，路过陈默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投三分的弧度跟别人不一样，而且没个球都不一样。”他声音很低，“我看了一整个赛季，还是没想明白。”
说完，也不等陈默回答，自顾自往前走了。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下。
这石佛竟然还能看出来点什么，还挺有意思。
赛后新闻发布会。
记者又问波波维奇：“请问您怎么评价陈默今天的表现？祈祷战术生效了吗？”
波波维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我不想评价陈。你们每次问我怎么防他，你们看今天我连牧师都请了，连牧师都没用。”
记者又追问：“那下一次再碰到湖人，您准备用什么战术？”
波波维奇放下杯子，慢悠悠吐出两个字。
“烧香。”
全场记者再次笑疯。
全网都在玩梗。
“波波维奇：上帝不好使，我试试东方神秘力量。”
“建议波波直接去中国请个和尚回来，说不定能防住陈默。
“陈默：你就算把佛祖请过来，该进的球还是得进。”
tnt演播室，赛后总结。
巴克利翻著技术统计，一脸感慨。
“45场了。。我当年连想都不敢想的纪录，就这么被他一场场刷新。”
奥尼尔靠在椅背上，得意得不行。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看好的球员。当年要是给我配个陈默，六连冠起步，根本没别人什么事。”
肯尼笑着摇头。
“你就吹吧。”
巴克利这次没怼奥尼尔。
反倒是看着屏幕上陈默的数据统计，轻轻叹了口气。
就像全联盟都以为掘金、马刺能拦住陈。
结果呢？
甜瓜拼尽全力输了，波波维奇连牧师都请了，还是输了。
不搞联防了，就让鲍文贴死陈默，用身体硬怼，用小动作消耗。
无球跑位的时候，肘子往肋骨上顶，膝盖卡大腿，手掌偷偷推腰，阴招一套接一套。
裁判员吹了一次犯规，第二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摆明了给主场优势。
打了三分钟，陈默被撞倒了一次。
他在弧顶接球突破，鲍文从侧面斜著撞过来，膝盖结结实实顶在他大腿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