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脚步早已不复巅峰，移动迟缓。

    陈默简单变向突破，轻松杀进篮下上篮得分，连取八分稳住局势。

    太阳主帅见状无奈，立刻喊出暂停调整战术。

    陈默走回替补席，奥多姆笑着上前打趣：“单节八分，你还能不能再猛一点？”

    陈默拿起桌上的苏打水，随口问道：“奥尼尔今年多大？”

    “三十六了。”奥多姆随口答道。

    陈默拧开瓶盖，淡淡开口：“鲨鱼老了。”

    暂停结束，第四节开赛，禅师让陈默打完节前半段。

    手感火热的他持续发力，接连命中两记三分、一记中距离跳投，再砍八分，持续扩大分差。

    比赛最后三分钟，大局已定，禅师将陈默换下，让替补阵容收尾比赛。

    全场比赛落幕，陈默共计出战二十八分钟，十四投八中，三分七中四，罚球五中五，砍下25分4助攻。

    湖人稳稳拿下这场客场胜利。

    比赛结束，陈默迈步走向球员通道。

    “你的投篮节奏很特别，和联盟所有人都不一样。”

    “出手太快，几乎不需要任何调整准备时间，非常无解。”

    陈默伸手与他相握，轻声道谢。

    纳什转身之际，忽然驻足回头，认真叮嘱道：“我年轻时也拥有过这种独一无二的节奏。”

    “但常年被对手针对性防守、不断消耗，慢慢就被磨平了。守住你的节奏，别让任何人磨掉它。”

    返程的球队大巴上，陈默独自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车窗外是一望无际的亚利桑那沙漠，清冷月光洒落黄沙，铺出一片银白色的光晕。

    他解锁手机，弹出艾玛发来的短信。

    “三场季前赛，场均三十二分，我是不是该叫你场均三十二分先生？”

    清冷的月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膝盖上，像一层轻薄的白霜。

    陈默指尖敲击屏幕回复：还有三场季前赛。

    艾玛秒回：那六场打完，我该叫你什么？

    陈默沉思片刻，简单回复：等打完再说。

    屏幕弹出一个温柔的笑脸表情，对方静静等待着他的最终答卷。

    陈默关掉手机，抬眼望向窗外夜色。

    纳什的叮嘱在脑海中反复回荡：别让别人磨掉你的节奏。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笔直修长的手指，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变形。

    他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联盟所有顶级球员的双手，都会被成千上万次投篮打磨变形。

    就像科比弯曲的食指，那是无数次训练、无数次出手留下的勋章。

    不过，陈默倒是有些期待着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