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池寒漪喊住他们。
“池长老有何吩咐?”几名弟子停下来朝池寒漪恭敬的行了个礼。
“从明日开始,往雪隐峰送的食材中增些鸡鸭鱼肉,也不是非要这些,有些荤腥即可。”
“是。”弟子们齐声作答。
“另外,”池寒漪顿了顿,“那些甜食糕点可以少送一些。”
这几日吃的那些糕点实在是过于甜腻,池寒漪感觉似乎牙齿都开始疼了,到底谁口味这么重啊?
这种东西还是少吃点好,但也不能不要,还有奚云,或许她爱吃这些呢?但是小孩子吃太多甜食也不好,牙会坏的....
“ 池长老?池长老?.....”
听见呼唤池寒漪晃了晃神,把思绪收回来,一下子又扯远了。
“无事了,你们且下山去吧。”
弟子们走后池寒漪向屋内走去,奚云早就做好了早膳坐在桌前等她回来。
见池寒漪回来了,奚云语气中有些欣喜:“师尊,你回来了。”
“嗯,方才到掌门那瞧了一下你师姐。”池寒漪没打算瞒着自己的行踪。
奚云早上起来没看见池寒漪,四下寻找无果心中有些失落。初来乍到她也不敢到处乱跑,于是就做了早膳乖乖等她回来。
此刻她听闻池寒漪去了掌门那看望慕云夕,心中更是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楚。这才一日,更喜欢师姐的话为什么要选收自己为徒?
“师尊先用早膳吧。”
桌上摆着一锅白粥两碟小菜,奚云用瓷碗盛了一小碗白粥递给池寒漪。
池寒漪伸手接过碗,心中感慨万千。
不愧是二十四孝好徒弟,这两天自己都快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
她用慈爱的目光盯着奚云,只见她身上的衣服不大合身,随着动作衣袖滑出一大截,露出纤细的小臂,衣料也被洗的泛了白。
池寒漪放下碗,启唇说道:“待午后我让人给你丈量一下尺寸,给你做几套凌云宗校服和日常服饰。”
“是。”奚云低头捧着碗,声音细若蚊蝇。
“你既已为我弟子,我也该尽到师尊的责任。用完饭后随我去院后竹林里,我教你凌云宗入门剑法。”池寒漪接着补充道。
既然女主都开始努力练习剑法,那自己徒弟自然也不能落后。
池寒漪的话让奚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紧张交织的情绪。她轻轻点头,“好……好的,师尊。”
两人用完早膳后,池寒漪带着奚云来到院后的竹林。晨光透过密密麻麻的竹叶洒落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这四周还残留着前两日未融化的雪,轻风拂过带来一阵淡淡的凉意。
池寒漪站在竹林中央,转身对奚云说道:“今日所授流云七绝剑法乃凌云宗开山师祖所创,蕴藏着他毕生的心血。然而这套剑法真正的奥秘,并非在招式本身,而是一种心境。记住,持剑如做人,要稳重、冷静、不骄不躁。”
她捻了个决召出踏雪剑,雪白的剑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现在,好好看着,将我挥剑的姿势与脚下的步法都记住。”
奚云紧张地咽了咽喉,眼睛死死盯住眼前蓝色身影生怕错漏一丝细节。
只见池寒漪纵身跃起,执剑悬身向前横砍,剑刃划出一道半月寒光,带起的的剑气将下坠的竹叶整齐劈成两半。
池寒漪身形忽转,劲瘦有力的手臂带着蓝色衣袍卷起一道劲风,踏雪剑锋贴地疾撩,将地上的竹叶悉数裹挟而起。
她的身形宛若一片轻盈的羽毛,剑锋所过之处,竹叶全都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仿佛一场无声的春雨。
“凝神静气!”
她低喝一声,落地时一个回旋,踏雪剑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而出,剑尖直指前方,剑气激荡,十步内的青竹竟同时炸开细密裂痕。
奚云不觉后退半步,脸上似乎被剑气波及划出一道细小血痕。
最后一式完毕池寒漪将剑横于身前,收势静立,看向一旁略显呆滞的奚云。
没办法,又被池寒漪装到了。
“这就是凌云宗最基础的剑法,虽由最基础的剑招构成,但每一个动作都要融入你的心境,其余更高级的剑法皆由此演变而来。”
奚云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翻涌着方才池寒漪的动作身形。
“接下来,我要你试着模仿我刚刚的动作。不要急于求成,慢慢来。”
“可是师尊,我尚未引气入体,没有灵力怕是做不到你那般。”奚云低下头闷闷地说道。
池寒漪摇摇头,“方才的剑招我并未使用灵力,灵力固然重要,但它只是辅助,真正的力量来源于你的内心和对剑法的理解。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大